人情冷暖遇事知
的将另外一人的衣衫拉开来,果见这两人胸口伤痕如出一辙,都是在左胸心口上一个极小的血窟窿。她拿起那零落的甲片,甲片都被戳了个洞。沈羽当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晃险些坐在地上。后心蹿上一股寒气。 她站起身子,抬头四处观瞧,又走进亭中,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儿,之后便呆立亭中一动不动。 这极小的血窟窿,能绕过所有皇城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出手极快的兵器…… 哥余阖。 沈羽神色一凛,死咬着牙关百思不得其解。若真是哥余阖,他为何忽然至此,还掳走公主?这怎样也于理不合。哥余阖当日在朔城对着哥余士卒一翻慷慨陈词言犹在耳,他一个忠于舒余王室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举? 她的眼光从亭中每一样柱子栏杆上扫过去,心中百转千回。可若不是哥余阖,又会是谁? 她正径自思索,胳膊却忽的让人拉了拉,她身子一抖,侧目观瞧,竟是疏儿。疏儿面色苍白的看着沈羽,颤声问道:“沈公……你……你可寻到什么……线索了?” 沈羽低声叹道:“尚未。疏儿别急,我们总能寻到的。” 疏儿撇着嘴看着沈羽:“那我……我能帮上什么忙?” 沈羽瞧着眼前的疏儿,平日里那俏皮鬼灵精的样子全无,眼神都因着惊吓飘忽不定,轻声安慰道:“公主平日最喜欢你,你可要冷静下来,自己别慌了神儿。” 疏儿闻言又流了泪:“可我就是慌了神儿,公主身子不好,也不知道她此时到底怎样了。我真是不该去取那琴……” “若有人特地来此等着,便是你在,也拦不住,恐怕还会与这两人一般遭了毒手,”沈羽微微摇头:“你回去洗个脸,精神精神,再想想还有什么漏下的事儿,我就在此地待着,你若想到了,便来找我。” 疏儿点点头,对着沈羽拜了拜转而离去。沈羽站在原地,再次将目光放在这不大的亭子中,一丝一扣的看过去,却忽见那长座下面似是有什么东西,她蹲下身子,伸手捡起来,竟是一条帕子。而这帕子正是陆离送给她的那一条。 沈羽将那帕子紧紧握在手中,脑海中不由得又闪过前几日自己被伏亦带着来到亭中,与桑洛谈及【舒余野卷】中的故事时一番情景。心中重重一沉,喉咙哽咽难过的差点哭出来。 她握着帕子扶住一旁的栏杆坐下身子,目光怅然的移向亭外那一片花丛,但见彩蝶翩翩飞舞,全不知人间琐事。若真的是哥余阖掳走桑洛,目的为何?疏儿只道桑洛是一时兴起才要到亭中坐坐,哥余阖绝不会一直等在此地,或只是正巧碰到了桑洛?若是正巧碰见,他原本来此地是要做什么的?藓周距离此地千里,他为何要千里迢迢跑来这里? 沈羽便就这样想着,直想到天光大亮也想不明白。可她也实在不能再如此等下去,她必须回返大殿向吾王回禀,此事关乎桑洛性命,便是她再不相信哥余阖会做出此事,也不能隐瞒半分。她站起身子,重重叹了口气,吩咐人将那两具尸体妥善安葬,便带着皇城卫往大殿而去。刚行出去没多远,却听着身后马蹄声响由远及近纷至沓来。紧接着身后便是一声朗声叫唤:“沈公慢行。” 沈羽听出这是牧卓的声音,急忙停下步子转身下跪拱手:“臣,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