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是友?
前面不敢妄动。 穆及桅红光满面,骑在马上大笑:“此等好机会,还真是个大礼!”旋即传令再上火龙,上弓箭。哥余人闻风而逃,又折损了不知多少人,便不再等哥余野的军令,丢盔弃甲回返城中。陆昭抹了抹面上的汗,拿起酒壶递给穆及桅:“痛快!喝!” 穆及桅接过酒壶喝了两口,面上掩不住的笑意:“少公计策高绝。此战虽未全胜,但也打的漂亮。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哥余崽子们,现下定在城里哭爹叫娘了。” 陆昭看着火光烟尘之中的朔城,只道:“只望少公几人,已混了进去。接下来的事儿,恐比我们此战更难上加难了。” 穆及桅却道:“眼下咱们已经知道了城西城东两个地宫出口,而朔城紧闭,城中定还有出口。咱们派人守在东西两个出口前面,但有哥余人出来,我们便宰了。”他思索着,又道:“想来,城中的出口和这两个出口之间还有联系。如今他们被咱们揭了老底,城中的出口,一定防守严密。不然,咱们或可利用外面的出口,想法子攻进去,来个里应外合。”干笑两声:“哥余野是料不到,他挖的这些地道,实是自掘坟墓。” “不可轻举妄动。”陆昭摇摇头:“朔城中哥余军众多,接下来,恐怕哥余野就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了。” 穆及桅眼看着头顶乌云翻滚,咂了咂嘴:“老天助我们,大雨即至。乌云翻滚天光昏暗,少公几人在城中,更好藏身。”说着,回身看了看五里之外整齐站着的龙弩卫,冷笑一声:“陆将可有兴趣,随我去见见孟独?” 陆昭却无兴趣,晃着酒壶说道:“有这时间,还不若喝一壶酒暖暖身子。” 穆及桅朗声只道:“传令下去,后撤五里,安营休息!”言罢,又咕哝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这孟独只瞧着不动手,心里痒是不痒。” *************************** 沈羽四人混进城中,混在一众哥余士卒之中,却靠在城门外面,不敢妄动,待得门口又跑进来不少人,看着他们面色,便知道又在外面吃了亏。心中暗喜。但听得不远处几声吼叫,哗啦啦数声脚步有远而近,才看清楚来人便是城头上的哥余野,哥余野面上还有不少灰土,神色恼怒的大喊着让人把伏亦找来。 沈羽余光之中但见午子阳靠在自己身边面色沉重,心中便知他心中所想,抬手抓住午子阳的胳膊,轻声道了句:“不可。” 午子阳此时手中已然捏着暗器,他眼瞧着哥余野就在不远处,心中便想出手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便在千钧一发之际,沈羽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心中疑惑,也不好问,只得压下了心中所想,按兵不动。 沈羽带着几人往后推了推,隐在众人之中,眼看着哥余野的几个亲卫领命而去,悄着步子跟了上去。 天空之中忽然一声炸雷,大雨便又落下。哥余野立在城门内,双目满是怒火。一双拳头握的死紧,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先杀伏亦,再杀外面舒余军。你们敢是不敢?!” 此言一出,城中士卒尽数举拳大喝:“杀!” 沈羽几人尾随在亲卫身后,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