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不知心中事
了王子亦,还把朔城收了。” 陆离但闻此语,竟是大叫了一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吓得桑洛险些掉了手里的书,转而开心的抓住疏儿的衣袖晃着:“疏儿jiejie,可是真的?这可是真的?” 疏儿抬手点了点陆离的额头:“瞧把你开心的,你都吓着公主了。” 陆离急忙转头对着桑洛行了行礼:“公主,恕离儿无礼。离儿……是太高兴了!” 桑洛笑道:“方才还说你是个大姑娘,眼下看来,就是个小孩子。” 陆离嘻嘻笑着:“少公与父亲出去一个月了,离儿心里面日夜都担心。今日,可算安心了。”说着,又瞧着桑洛手中的书,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少公说的没错,带兵打仗,也要多看看这舒余国的旧事。” “带兵打仗瞧的是兵书,跟这舒余野卷有什么关系?”疏儿捂着嘴偷笑:“离儿,你可是高兴的昏了头了?” 陆离却道:“疏儿jiejie说的是呢,出征前几日,我瞧少公还气定神闲的在灯下看这书,我也是这样问少公的。” “哦?”桑洛饶有兴致的看着陆离:“他怎么答?” 陆离想了想:“她说啊,”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沈羽的样子,坐正了身子:“这舒余野卷,记载着我舒余自开国以来的事情,百年以后,你我都要被写入此书。读一读古往今来,才知开国不易,守土更难。”言罢,之前那一脸严肃的样子都绷不住了,都哈哈一笑:“少公,就跟个小老头儿一般。” “古往今来,开国不易,守土更难。”桑洛沉声叨念,点了点头:“沈公少年意气风发,胸中自有丘壑。他有如此见地,确是少年英雄。”言语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敬佩喜爱之情,疏儿瞧着桑洛那样子,急忙又给桑洛与陆离倒了水:“那这书,以后疏儿也想读一读了。” 桑洛有些慌神,笑了笑,又对陆离说道:“这书里的字都是闵文,离儿可看的懂?” 陆离摇头:“很多不认识的。昨儿我还问疏儿jiejie,疏儿jiejie也不知。”她眼睛一亮:“公主,您定然知道吧!不若您跟我说说?” 桑洛将书递给陆离:“好,你说哪里不会,我念给你听。” 陆离开心的急忙翻起了书,翻了几页,指了指:“就这儿…这儿…还有还有……” 待得从陆离房中离开,已经快到晚膳的点儿,疏儿随着桑洛走过那冗长的廊道,一路上瞧着桑洛也不说话,眼光落在桑洛手中拿着的那本书上。那本书被桑洛抱在怀中,尽管桑洛的面色沉静如常,疏儿却知道,她这位公主,心中怕早就不似面色一般波澜不惊。 不然,怎的还会特地把书从陆离手中借过来,谎称要读几天呢? 疏儿笑着说道:“公主,你这一下午都在给陆离念故事,一定累了。这书这么厚,不若疏儿帮你拿着吧?” 桑洛停了步子,斜了她一眼:“怕是你的脸皮更厚些吧?”言罢,转身便走。 疏儿嘻嘻一笑,这才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