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支箭〈重修旧好〉一
着石壁,雨夜中灯光稀疏黯淡,可我很清楚林品妍被我伤得不轻,她跪在原地,没有再跟上来。 我步履蹒跚回到发生车祸的地点四处张望也没有看见那警察的身影,路面只留下禁止通行的警示牌与不断在地面滚动的指挥bAng。 我下意识认为她应当是摔到路旁的林子中,於是跪在路旁朝漆黑的野林探索呼唤,可我一无所获,雨声盖过周围所有声音,除了绝望之外,我能感受到的只有自责。 如果我没有叫林品妍来,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如果我没有抵抗卢诣修,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如果我们家没有因为丑闻搬家,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我不断向下探索Sh得过份的土壤,越是挖掘越是绝望,直到m0索到了一枚约信用卡大小的证件夹,我还没能确定那是什麽,足够闪瞎人的车头灯照到我的身上,驾驶拉下车窗,喊着要我上车。 顿了顿,我搭上那辆厢型车,车内有好几个落水狗般的人心有余悸蜷缩身T,当然,在那当中也有林品妍。 车内的人细声交谈,说着若不是那个勇敢的nV警察上门指导他们撤离,他们说不定就命丧於这场土石流中了。 男驾驶与他的家人们相信那名nV警察所说,挨家挨户呼吁大家弃村,载了尽可能能载的人离开到避难地点。 载着我与林品妍的老旧厢型车是男驾驶来来回回的第三趟,他在撤离途中发现林品妍,依据林品妍所说绕上另一条路捎上我。 当村民们最後听到土石流产生的山鸣响起,想跑也来不及了,驾驶厢型车的男人说,当他第三次回到家乡时,家乡已被土石掩埋大半,看不见原来的样子。 我静静听着他们劫後余生的故事,直到平安到达避难所为止,我与林品妍都没有开口说半句话。 即便他们问我们的故事,我们也只字不提。 要说什麽?说我们刚刚撞了一个警察之後联手将车推到溪里吗? 我握紧双手,心中默默决定要一辈子隐瞒这件事、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我或许在Si前曾经想到自己的决定?或许我想起了这件事情,临Si之前,依然怀抱着对那名警察的歉意与自责。 那天晚上我们抵达了避难中心,是一间学校的小小T育馆,放眼望去并不多人,而经过了灭村惨剧还能有这样的人数已经令我感到欣慰想哭。 我与林品妍领了保暖的毯子与毛巾、一些临时替换的旧衣,两人正要前往淋浴间更衣擦拭时遇见了正在接受包紮的卢诣修。 与此同时,T育馆内响起方才厢型车驾驶的呼喊:「有没有人看到有那个nV警察?蓝小姐?蓝小姐?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