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支箭〈最後点餐〉三
,他知道杨诗怡过得不好、也知道她无法使用其他联络方式,就算经常收不到回音,他也以一周几封的频率写信给她,如此以来,已经两年。 项链是因为杨诗怡的生日买的,虽然样式简单,可杨诗怡已经心满意足。 她春心地在脖子那里b划几下後将项链交给帮佣保管,仔细着张咏霖写给她的一字一句,乾燥的双颊泛着红晕。 前几封内容大部份是交代自己的近况与叙述自己有多麽想念杨诗怡,一封封普普通通的情书却满怀着希望与思念,最新一封以国际邮件的信封装着,印章的日期与今日相差甚远。 帮佣怕被杨诗怡怪罪,澄清道:「最近先生很提防我,所以信我才会藏那麽久。」 「没关系。」杨诗怡说。 她轻轻撕开信封袋,取出信件细读,内容仍然交代着他最近转往国外的生活、以及对我突然的Si讯感到遗憾,最重要的是,他即将要在8月29日归国一趟,除了处理自己的事情以外,还预定要吊念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见你一面。」信件最末,张咏霖如此写道。 8月29日,已经是杨诗怡拆开信件这天的後天。 剩下明天一天,一想到她根本没有时间计划如何与张咏霖见面,杨诗怡惊惶地哭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麽,她觉得这是自己的最後一次机会。 错过这次,她有预感再也见不到张咏霖。 帮佣见状赶紧取来纸巾,「太太怎麽了!先别哭啊?」 「陈mama,可不可以帮帮我?我一定要去见他!」 帮佣陈mama一脸为难,杨诗怡继续请求道:「你就说我过敏发作带我去看医生!一定可以的!帮我买芒果给我或是让我吃虾子也可以!」 「我怎麽可能给你吃芒果和虾子?更何况你被打成那样怎麽可能去看皮肤科?」 「那我就自残!这样就可以了吧!?」 「唉,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杨诗怡跪了下来,向陈mama磕头道:「求求你了陈mama!我这一年以来就是抱着能与咏霖见面的希望才撑过来的,如果不能和他见面我宁愿去Si,求求你!」 见陈mama迟迟不愿答应,杨诗怡厚着脸皮再求道:「求求你了,还是你要钱吗?只要你肯帮我,我还有偷偷藏钱,十万够吗?我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 「太太,见到张咏霖可以做什麽?对你有什麽帮助吗?先生知道了只会更生气、你只会过得更惨、之後的日子不会过得更好。」 「这我会做好心理准备,不用你C心!」 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