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支箭〈关於静晨〉二
第十一支箭〈关於静晨〉二 转学到台中的第一天是个Y郁的天气,听说台中很少这样,听人说台中该是经常高照,可这天却是个Y郁沉闷得新生的草木都闻不得香气。 时序进入秋天,可天气还很炎热,我一走进学校,尤其是走进这个班级时觉得四周Y冷得令人窒息。 班导师试着活络班上的气氛,「同学们,这位是从台北转学来的林品涵,请大家多多指教!」 我看着台下同学们如出一辙的冰冷表情,没有一个人对导师的话做出反应,他觉得尴尬,搔了搔头发少得可怜的头皮,指着角落的空座位乾笑道:「林品涵,请你去坐苏景昀旁边的位置。」 我看向那名名为苏景昀的男孩,大半的浏海遮住他近半的脸,黑压压的一片黑发中两颗眼睛宛如灯泡一样发亮地盯着我。 我对他没有好印象,收拢裙子後坐上自己的木椅,简短道:「你好。」 苏景昀连一句你好都不愿意和我说,只是低头回到自己的课本,我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後来我才知道他真的不是因为睡觉而低头,他是真的在专注於学业,与我不同,他的成绩优异,优异得令人妒忌。 我想我可能有点像陈月云,有着与陈月云一样的特质,我并不习惯也不喜欢台中,就像陈月云一样。 对於这个班级、这间学校也是一样,我的第一印象便是:我无法喜欢上这里。 第一天的放学,我提起包包走出校园发现苏景昀走着与我一样的路线,其他学生稀稀落落,我将注意力独独放在苏景昀身上。 我们与其他学生一起搭着市区公车前往转运站,有许多孩子在途中下车了只剩下四五人与我们一起在转运站等着,正当我在胡乱猜测着苏景昀该不会与我搭一样的班车时,车子进站,我们与那四人一起坐上一样的车子。 他们手上都还拿着月票,太好了,我最不想要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辆前往台中山区的车子,路途遥远,距离我的家需要两个小时,车子离开市区时,整辆公车只有我与苏景昀、以及与我们同辆公车的几名少年,那群少年并没有与苏景昀一起交谈或什麽的,他们只是自顾自地嬉闹,整辆公车中,只有我与苏景昀各自在处在各自的世界。 我看着窗外不断流动的景sE,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了椅背上的一句涂鸦。 「苏X昀的老子杀了白静晨。」 我愕然看向苏景昀背影,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站起来假装在找东西其实逐一检查其他座椅,如我所料,每张椅子都写了各种有关苏景昀的涂鸦,有些更是指名道姓。 「苏景昀的老子是杀人凶手。」 「白静晨是被姓苏的一家人杀Si的!」 在我疑惑的同时,家附近的站牌到了,以往漫长得想吐的车程这天却稍纵即逝,我乖乖下车,看着苏景昀靠在车窗的那颗圆润的头顶,陷入沉思。 当天晚上,我询问了游曲关於白静晨的事情。 白静晨时年五岁,长得白白胖胖、惹人怜Ai,是个可Ai的小nV孩、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那年她与家人上山赏雪後下落不明。 白静晨再度出现时,已经过了七年,她十二岁了,瘦小的身T被发现摔碎在山谷的一颗大石上。 而苏景昀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