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鱼
的烂泥,换作平常时节﹐同一位置该是水淹脚踝。 他们如常在岸边架好鱼竿。一坐就是半天,一无所获。 太阳晒得他昏昏欲睡,水也被晒得温热,连玩水的兴致也没有,可父亲又不想两手空空回家,便约定钓到一条鱼就回去。 他只好坐回小石块上,厌厌地用狗尾巴草逗弄卵石间的小昆虫,一边在心底祈祷:「鱼啊??快来一条鱼吧??我想回家,甚麽鱼都好??鱼呀鱼呀,你们听到吗?」 鱼竿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失望地叹了口气,又心想:「也对,鱼怎麽会听到我的愿望呢?就算听到,也不会用性命来上钓??」 本来平静的鱼竿忽然颤了一下,动静不大,但这抖动,就像擦亮火柴的那刻,重燃了他的希望。 他连忙拔起插在地里的鱼竿,一拉一提,鱼丝的一端果然勾着不断动弹的小鱼,整个人像是清醒了般,接着收回来的鱼丝,兴奋地跟父亲炫耀:「钓到了钓到了!」 父亲一看,有点惋惜,就是一个半手掌长的小鱼,以这个品种的尺寸来说应该还没长多大,想到湖面水位大降,牠也不容易。 「放了牠吧。」父亲说:「太小了,让牠回去长大点。」 他低头看着握在手里的小鱼,有点不舍,心想:「你是听到我的愿望才上钓的,对吗?」 小鱼挣扎累了,在他手上喘气,忽然又用尾巴甩了一下。 他抿紧嘴巴不语,凝神看着牠,感受牠的身躯,肌rou结实,紧贴排列的鱼鳞上都是滑溜的黏液,小嘴和鱼鳃随着呼吸的节奏在手上一缩一涨,黑白分明的鱼眼直盯着他,鱼尾倏地又是剧烈一甩,把他吓得回神。 鬼使神差地,他把这样的甩尾理解成牠的回应,在回应自己的问题。 牠真的是为了自己才上钓。 他相信。 想来确实幼稚,可当时他真的这样以为,牠听到了祈求,选择了他。 耳边响起父亲的催促,他有点慌乱,连忙应诺,却背过身去小跑到另一边:「那边水深一点,我到那里放生。」 他想把牠带走,正要藏在裤袋里,才发现今天的裤子没有口袋,只有後裤袋,而且很浅,应该一下子就会掉出来。 他想了想,转过身去,乘机把小鱼塞进内裤里,却不料一滑,就滑到内裤底,正想伸手捞起调整位置,忽然被父亲催促,一颤,在黏液的润滑下,富有弹性的鱼唇一下子就套在软软的rou茎上。 小鱼像是以为是食物,拼了命地嘬吮,收紧箍勒,他一时间抽不出来。 父亲已经收拾好,看他磨磨蹭蹭这麽久,也待不住,向他走来。 生怕被发现眼下的尴尬,他随便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头,「咚」一声丢入水中,还装模作样,朝着那方向挥手道别:「下一次别上钓了!」 事实上,小鱼正在他的裤裆中。 吸着他的yinjing。 他印象中,那次回家的路变得无比漫长。 从一开始的冰冷湿滑,渐渐习惯,变得暖暖的,他的rou茎被包裹得同步充血发热,惹得小鱼的内腔也越来越温热。 小鱼大概也明白那不是食物,即便是,当它徐徐变大,险些撑裂牠的口腔时,也该知道这是牠吞不下的「食物」,努力地颤动,想要褪出来。 然而,越是动弹,紧窄的空腔越是摩擦着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