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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口是吧？行啊，你就杀吧，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有几件事问你，你乖乖配合，要我不杀你也行。」我打开手机给他看小灰的照片：「你五年前带走的小孩，记得吗？」

    「我那时天天抓走小孩，谁他妈记得！」

    我揍断他的门牙，把手机兑他面前：「五年前，河堤边，灰sE眼睛的男孩。想清楚了再开口。」

    「有有有印象??那个狡猾的小家伙，就是他话术我卷款逃跑，还建议我反水加入敌派，C，我那时为什麽会被那家伙的话说动，现在里外不是人，两边都要杀我??」

    「什麽？」

    「那小家伙真可怕，他认真地建议我叛变才有长远未来，留在那是Si路一条。我当时真被说动了，想说这小家伙聪明又善良，被卖掉真可怜。後来我听他的话带着交易金直接逃走，还怕被组织报复所以想办法加入敌派，为了取得信任我把情报都卖了??妈的，结果我现在变这样！他根本是只J诈的小老鼠！从一开始就要害我！更可笑的是，听闻我的下场，他们反倒觉得那孩子有点本事了，听说很受Ai惜呢??」

    我揪住他衣领：「他去哪了？他最後去哪了！」

    「咳咳！仙境??我们抓来的孩子，好看的都会被卖去仙境，那边是有权有势的人的天堂，估计那小家伙最後也被某个变态富豪当玩具买走了！我都说了，我全都说了，你不会杀我吧？」

    「仙境在哪？怎麽去？」

    「不知道，我也是载到某个交易点而已，後面会由别人接手，若非权势之人，你一辈子都到不了那里！」血流了满地，他痛苦地看着我，狰狞的笑：「你很面熟，我想起来了，你是那时候追在车後方跑的高中生，我那时候盯着後照镜看好久，想说你真是锲而不舍，真是个好哥哥??」

    在我动摇的瞬间，他m0到一旁被踢飞的刀子，反手T0Ng入我的肚子，顺带搅了几下。他疯狂地喊：「好伟大啊！居然追着他追到这儿来，太伟大了，好不容易得到线索，却必须得Si在这里，你的心情如何啊，哈哈哈！你很同情他吧，不知道你可Ai的弟弟过着怎样生不如Si的生活，你同情他可怜他吧！」

    我倒在地上，他连跑带爬地想趁机逃离，我SiSi抓住他的脚踝。b起疼痛、奇怪的是头脑特别清醒，好像所有的执念所有的迷惘终於找到了出口。我的因果、我的业障，Si後再来跟我算吧，至少在Si前，我得活着见到天堂。我cH0U出腹间那把刀，大量的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衬衫。

    径直往他x腔T0Ng下一刀：「是啊，我同情他，可怜他，对不起他，不只如此，我还Ai他！」

    我一边T0Ng，一边疯狂地喊，像是跪在菩萨跟前忏悔：「我Ai他、我Ai他、我Ai他——」

    那句禁忌的告白回荡在佛堂间，万丈红尘，笑我痴癫。

    我捂着肚子，跌跌撞撞走回车里，纯白雪地上走过的地方拖着一条血痕，我冒着冷汗，不停发抖，用仅剩的力气摔进车里，拨通电话。

    「李胖，我知道你也在这座城市，算我拜托你了，来载我一趟吧??如果你来时，我还有一口气，就把我送去明秀的诊所，你也知道我身份不太方便去医院，如果你来时，我走了??那就求求你帮我继续找他，去调查、调查一个叫仙境的地方??李胖，我这一生也没Si皮赖脸求过谁，我就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