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song
「你不帮我戴吗?」 「戴下去就反悔不了囉?」我恐吓。 他哼哼一声,不等了,自己戴在无名指上。 灰手脚麻利,做任何事都不拖泥带水,直接掏出另一只戒指,拉过我的手,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没问半句话。 「不问我意愿啊?」我笑开怀。 「我不会反悔,也不允许你反悔。」 「哦豁,真霸气。」 想像中的场景应该是再更浪漫一点才对,好像有哪儿不对劲? 算了,真要浪漫起来也怪膈应的,不适用我们。 原始一点、自然一点、没有边界、没有牢笼,野生性情。 #3 lifemustgoon. 灰稍嫌冰冷的手心。 日落草原。 人去楼空的石头屋。 轨道边生銹掉屑的铁丝网。 公厕洗手台镜子碎裂的一角。 安放两支牙刷的钢杯。 hi: #4 李胖和林松窝在明秀的小诊所喝酒。 诊所铁门半拉,开着电视看歌手唱跳,还有30分鐘就是新的一年,等着电视转播各地烟火。 明秀维持着一点医德,滴酒不沾,何况他清楚自己酒量奇差。 林松吧咂吧咂嚼着魷鱼,说把铁门拉下吧!大家都去狂欢了,谁会来看病。 「再等等吧,12点就关。」明秀说。 「一板一眼。」毒舌林松上线。 不理会明秀眼镜后的杀气,林松吧咂吧咂和出差的男友视讯去了,准备等等一起看外国的烟火。李胖醉得可以,把甜甜圈当作方向盘,左右转,明秀憋笑,默默拿起手机录影。 「苏千里肯定也能在某处看见烟火吧。」李胖突然说。 明秀愣住。 这群朋友嘴上不说,但打从心底相信,那个人间蒸发的臭傢伙,一定在某处带着那小孩儿流浪吧? 「会看见的。」明秀说。 叮铃铃铃,诊所的门被推响——婀娜的女人扶着紧摀肚子的男人进来。 「不好意思,他好像食物中毒了,上吐下泻,还发高烧。」 男人面色痛苦:「抱歉啊!让你看不成烟火了。」 「算了吧!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烟花,稍纵即逝,瞬间就没了。」 明秀连忙过去搀扶病人进诊间,帮他吊点滴,开了一些肠胃药。 刚刚检查时看见那男人上身都是狰狞的疤,宛如苏千里那身伤,都在鬼门关前徘徊过。莫忘医德,他告诉自己别乱猜别人身份,别想太多。 女人转个身,包包被旁边衣架勾住,包里东西洒落一地,尤其那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