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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麽确定你的心意的?」 他脸红了:「这个下次再告诉你。」 「蛤?为什麽这麽可疑?」 他Si不开口,我们笑闹着进入梦乡,一夜好眠。 日子b想像中舒适,或许我们生来就b较适合这种慢步调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帮尤家兄弟整点农活、偶尔去喂牛羊,那是布布最喜欢的事,她会学牛羊叫声,在田间小路奔跑。布布很熟悉这儿的路,她脑海彷佛有张地图,不怕迷路。 我们在大太yAn底下晒棉被晒衣服、整理采收的玉米或花生、偶尔猜拳决定谁要进J舍取蛋。布布教我们唱一首歌,唱的五音不全。南嬷说那是北朝民歌〈敕勒歌〉,没有特定的音律,中文也是後代人翻译的,就随便唱唱罢了! 「敕勒川,Y山下。天似穹庐,笼罩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南嬷开口留我们下来。 我没答应,只说会想想。我喜欢这儿与世隔绝的生活,喜欢温暖的人们。但是我知道这里不该是旅程的终点,不该牵连到其他人,不该这麽安逸。只是还没有一个启程的契机。 几天後,新闻出现了荒芜公路上的火烧车,风沙依旧吹着,秘密已被带走。 【案发现场无人生还,四人身上皆有枪伤,除了已故的计程车司机徐某之外,另外三名男子经警方调查後出自同一组织帮派,和一个月前的人口贩卖集团案件部分伤者出自同个组织,由於全案没有目击者,两起案件是否有关联还待商榷。警方正在调查除了现场四人,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这起枪战??】 「我们该走了。」我关掉电视,对着小灰说。 「嗯。」他牵起我的手。 道别的那天步步哭得很伤心,一直拉着我们说不要走。 小灰蹲下来替她擦眼泪,然後拉着她的手去m0他脚上的伤疤——经过鞭打後皮开r0U绽,又重新癒合的伤疤。 布布愣住了,那触感太过熟悉:「哥哥,你也是??」 小灰温柔地在她耳边说:「噩梦已经结束了,再也没人会来抓你回去。你是一只自由翱翔的鸟,你要一直记住这点。」 我补充:「唱歌不好听的鸟。」 布布气着打我们,哭着哭着就笑了。她说:「要回来看布布啊!不要忘记布布啊!」 尤家二兄弟拿了一束油菜花给我们——溅了血的油菜花。 「就是你们昏迷在花田间的那天,这些花沾了血,不知为何怎样也洗不掉血迹,拿来当养份也怪膈应的,就摘下来决定当你们的送别礼物啦!为了送你们,我还天天喂它们喝水呢!」 「??真是恶趣味的礼物。」我笑着收下了,鲜h花瓣上有乾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