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放弃
白故呆在燕春楼里,无聊的紧,慕钰不来找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找他,就时常找人解解闷。 之前给沈如烟送过扇面,一来二往,他们之间也熟络起来了。 白故嘴甜,哄人的一把好手,常常从其他小娘子那获取些趣事,什么什么林家公子成婚了,流行什么妆式等等等等… 近日最大的事,莫不过花朝节,有几个小娘子自行请缨,想去赏红或是去花神庙里祈福。 白故也凑着热闹,得到准许。 回到房里,看见沈如烟,笑着说道:“花朝节一起去玩啊?” “没兴趣。”沈如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嫌吵。 白故知道她性子沉闷,也不强求,同她聊起别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呆在这?” 白故知道他是沈丞相的女儿,她本就不该呆在这。 沈如烟看了他一眼,他问的真诚,淡淡道:“形势所迫。” 看来那位公子并未什么都告诉他。 白故哦了声,想着这世道对女子不公的事多了去了,也就不起疑。 沈如烟想到这来了趣,问他是怎么来的此等地方。 白故回忆了一下,“我母亲死了,我就被送到这学技艺了。” “看你的样子,可是来自西域?”沈如烟看着他金发碧眼,怎么看都不是中原的人。 “也许吧。”白故看了眼自己的头发,苦笑道。 有时候他并不喜欢自己的这头发。 沈如烟喝了口茶,问道:“他怎么样了?” 白故毫不在意的说:“这几日来的少了,前几日还问我有没有认识长得像画上一般的女子。” “什么画?”沈如烟有些警觉。 “眉眼英气,身披铁衣,手握长矛,身骑白马,梳着高发髻,脸上沾着血,行于万民之间,感觉还挺威风。” 白故边说边比划。 “腰间可否配着一副金丝镶嵌的短刀?”沈如烟神奇严肃,倏然站起身。 “好像有。” 这般描述的还能有谁,心里泛起一阵波涛汹涌,须臾恢复冷静,道:“他还说什么?” “还说,最好是妙龄的江湖女子,会些武。” 白故见她神色不对。 “怎么了?” 沈如烟阴鸷的可怕。 “接着说。” 白故有些被吓到,想着自己没有说错话啊。 沈如烟抬眼盯着他,瞪了他一眼。 “然后,然后说着楼里女子多,让我留意着些,必有重赏。” 白故将话说完,怔怔的看着沈如烟,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如烟在他的注视下,走出门,只留下一句,下次他来的时候,跟他说,有这一人。 他想要这人,那就给他找来,她倒要看看一个将死之人,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好…”白故不知所措的应了声。 沈如烟回去就写信,挥洒有力,行如流水,不过一盏茶就将信寄出去了。 白故本来觉着这不是什么大事,可看到沈如烟如此反常,觉着不简单,立马写信,告知于慕钰。 坐在亭子里的叶竹墨,嘴里叼了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狗尾巴草,心情沉闷,没了往日那一份精气神。 这几日他未曾如往日般去找慕钰,也知自己在慕钰心里的地位比不上沈久。 明明自己也没那么喜欢,可心里却沉闷的很。 许是不服输,让自己有了挫败感,从而得到的不甘。 偏偏又输的彻底。 那日晚,叶竹墨是想走的,看了一眼,就不知为何被压制,动不了,想开口,却卡在了嗓子哑,就那么怔愣看着。 现在想想,是谁不言而喻。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