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绑手lay/0求着1上
现下慕钰还有些懵。 …为何拿出去…? 想问终是被沈久拿嘴堵住,久久不放。 沈久含住他的唇,一步步贴近,十指紧握,抬起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都离不开自己。 “哥哥,”沈久喘着粗气,整个人的声音几乎变了,不再似以往那般可爱,反而更具有诱惑性,“心悦我吗?” “…?”慕钰笑着回答,“傻不傻啊…” “自然心悦的…” 他怎么会不爱,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子,还倔的要死,却意外的很合自己的心意。 “嗯…”沈久抱紧了些,心里还是不安。 光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一人,就来了危机感。 白故到底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啊… 沈久内心挣扎着,想着,要不要再将慕钰灌醉,酒后之事他从来都是不记着的。 慕钰看他一言不发,背也被桌子搁着疼,稍微动了动,调整一下方位,没想到,下一秒,沈久就紧张起来,对着慕钰大喊: “不行!” 慕钰吓一跳,怔怔的盯着沈久的眼睛,看见他瞳孔骤缩,手查不可微的抖了一下,像是在惧怕什么。 “小久,怎么了…?”慕钰想挣开被绑着的手,抚上他的脸,安慰他。 “不许离开!”沈久的手用力,不让他挣脱,脸上也渐渐变得阴沉,一口咬在他的脖颈,鲜血慢慢溢出。 “唔!”慕钰额间薄汗,“好…好,不离开…” 他真的好喜欢咬人… 沈久听到这话神色才有所好转,渐渐冷静下来,嘴下却一点也不松口,死死咬住,就像是在盖章。 可这不是腺体,沈久还是注入信素,留下象征他的——桔梗花,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肩膀,延生到背部,盖住了他原先的三道疤痕。 啊… 慕钰常以中庸的身份示人,知道他坤泽的身份没几个,也就少了些sao扰,因此始终没有习惯乾元信素的霸道。 慕钰尽力安抚着沈久,释放自己的信素,让他好受些。 为什么感觉小久的信素用不完啊… “小久啊…好些了吗…”慕钰轻声哄着。 沈久渐渐回神,身下花茎发热,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松嘴,看见血液留在桌上,沾染了衣领,神色慌张。 “哥哥!”用袖子擦拭着血迹,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咬出血,眼含泪,一副快要碎了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 说的时候声音都在颤。 慕钰看他这慌张的模样,笑了,轻点吻上他的唇,“无事,不疼的,小久在我面前放肆些也无妨。” “好。”沈久舔舐伤口,心里还是有些自责。 还是让他改掉用口水疗伤的习惯吧… 慕钰一脸无奈,却还是让他舔着。 “哥哥,我可不可以进去,下面热…”沈久手向下摸去,在他的股间徘徊,身下也缓缓蹭着。 湿了… 沈久垂眼,盯着慕钰。 慕钰听这话脸颊红的滴血,想拿手遮脸,只可惜都被双双牵制住,四周没有遮挡物,被沈久死死盯着。 羞愤至极,却又无可奈何,回避眼神,轻微点头,便是同意。 沈久笑了,真心笑了,在慕钰额间落下虔诚一吻。 他前世杀了慕钰后,占据高位,见的人不在少数,谄媚,肮脏,死装,皆是,唯独没见过像慕钰一样真心对他好的,不图回报。 指尖钻入,感受温热的触感,轻轻挑逗。 慕钰被撩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眶含泪,身子颤抖,声音像只小猫似的,黏黏腻腻,带些微微啜泣。 “进来吧…”声音不大,却足够被沈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