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1吃醋

一口茶。

    “小姐。”白燕下来称呼一声。

    “今日，何事？”沈如烟摆摆手，看着手里刚染的指甲。

    “属下奉命，打探一人。”白燕毕恭毕敬的下了一个礼。

    在沈如烟在的这几日早已将一切人脉打听好了，但凡在燕春楼待的有些时日，她都知晓一二。

    “喝杯茶。”沈如烟将茶推过去。

    “名叫白故，化名为故儿，小姐可否认识？”白燕坐一旁的矮凳上，将茶一饮而尽。

    “……”沈如烟给他倒一杯茶，沉思了一会，“印象中，是有这个人。”

    沈如烟也不含糊，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传闻他原先是送到这里接受训练的，他无意，鸨母倒也没有过多苛刻，他阿娘来自西域，也是这里的一员。”

    沈如烟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她根本不在意一个人的死活。

    “他之前善弹琵琶，直到有一日，他性情大变，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琵琶技艺一窍不通，要他去接客，还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将楼里的家伙，打的七七八八，只是运气不好，被抓了。”

    白燕细细听着，又抿了一口手里的茶。

    “鸨母见他破了规矩，从此以后啊，鸨母便对他不停的打骂，专挑骨头硬，看不见的地方打，时不时还下药，逼迫他就范。”

    “小姐，何知道如此明白？”白燕将茶水中的最后一口饮尽。

    “当时为了让我们这些刚来的小妮子乖乖听话，让我们看过。”

    沈如烟笑了一声，似是讥讽，“当时打的可惨了，皮绽rou开，再加上几日也不曾喝水喂食，奄奄一息，全靠一口气吊着。”

    “……”白燕沉默了，他不知道作何回答，作揖，给沈如烟塞了些银子，便离去。

    随后按着沈久的吩咐，给鸨母一些银子，算是好处。

    “哎呦，白燕大人，可是主上有什么吩咐？”鸨母挥舞着手中的帕子，身上擦着浓厚的香粉。

    “只是，将那位故儿盯好，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以及多让他吃些苦头。”

    白燕为人正直，一直避免与女子靠的太近。

    最近那人不是挺受主子喜爱吗，上次还警告我来着，怎的还要他去接客？

    鸨母是个圆滑之人，自然是懂得的，刚想让他留下喝杯茶，白燕就不见了。

    最近还派人盯着他，罢了，先不动吧。

    鸨母想着也只是面上答应，转头吩咐人给故儿送些银子，让他给自己添置些好看的首饰。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沈如烟，笑了笑，道：“宿命不同罢了。”

    掂了掂手里的银子。

    日子还没到，那位公子又怎会再给我送银子。

    沈如烟伸了一会儿筋骨。

    真是，为了这个戏码一直演戏，累死了。

    不时，沈如烟将自己身子洗净，躺在床榻休息了。

    ——

    小婢女，踏着轻功，回到丞相府，在雪月轩中，对一位头戴金钗，穿着张扬的女子，道：“魏燕雪，今日已是三十有六了。”

    “哈哈哈哈，”魏燕雪笑的张扬，毫不避讳的大笑起来，“真是个贱皮子，以前笑我是风尘女子，如今倒是她的丫头成了任人骑得婊子，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魏燕雪开心的抿了一口茶，根本不管坐在一旁衣着朴素，像男子一样束发的叶竹纤。

    故意大声说话也是为了刺激她，就等着她疯。

    “叶竹纤，可听清楚了？”魏燕雪不断的挑衅。

    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闭目养神。

    魏燕雪气不过，快步上去，抓着叶竹纤的头发，一脸阴险，道：“你这个老匹妇，丞相夫人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

    叶竹纤怎么说也是武将之女，一手将她的手拍掉，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