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案底下我解闷的玩具
想,他的阳精也算是点缀他肮脏之物。 我有些想笑,因为这样想与前者本质上并无不同。 笔墨早就泅开了,他的皮肤真得不好作画,我从不喜这些无用之物。情动出得冷汗将墨水带着往下,透了白纱。 别出心裁的,倒是一副新的水墨画。 “殿下,”侍从在门外禀告,“宋尚书已经到了。” 我随手扔了只笔给裴瑾,他有些楞,笔打到他身上很快就顺着滚落到地上,留下清脆的响声。白纱阻隔着他的视线,他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着我随意扔下的毛笔。 嗯,是对他放浪的赏赐。 乳环上的金链碰撞起来,琅琅声打破了雪天的寂静。毕竟屋外除了傲人的残梅独树一帜,再无一物来点破雪布下的泡影。 了无生趣。 偏生他的嘴角扬起了弧度,小幅度颤动着,忍耐着兴奋。他,很下贱。 这个观点我并不是第一次知道。但从未有此刻这般清晰。 “殿下。”宋尚书作揖。宋家在官场上与我父族算是亲近,在夺权中也算站我。如今啊,倒真是不得不争了。多可笑似的,我分明也一直在准备呀,不过倒是一直没有把野心露出来。 很难看,裴瑾在案板下含着笔发颤,笔将他的嘴撑开了一条罅隙,脸颊两侧有些许压痕,汁液化作细丝打在了地上,倒像是缠绵的雨落在了枝头。 我隐约能听到他微微的喘气,和滴答滴答,yin荡的回响。 我踩上了他展露在高挺yinjing下饱满的球形,金属的碰撞声,清脆地响起,打破了寂静的书房。他抓住了我乱动的脚,对我轻轻摇头。 是在撒娇吗? “殿下?”宋尚书轻声询问。 “可是有些地方不对?” 我笑吟吟地回答道,“倒是没有,皇妹那边什么举动呢?” “宫里的程公公托信来说,这次柳州闹雪灾饥荒冻馁治理本来该咱们这边,但是现在被定下是二殿下那边的人,说是贵妃吹的枕头风……” “博名声嘛。” “无事,你且这样。” 十拿九稳的事情要一败涂地才好玩,救个场呗到时候。我在书信上落下款,“这封信你且给施大人送去,我没记错的话,柳州是他本家吧?” “是。”她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裴瑾听着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体越发不稳,“啪叽”,他含在口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他一瞬有些恐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衬裙。 “殿下?怎么了?”宋尚书接过我手中的信。 “笔掉了。”我沉静地陈述事实。 “臣来……” “不用了,退下吧。”有人会替我捡的。 在宋尚书退下后,裴瑾摸索着将落笔捡起,双手捧着,讨好般得递给了我。 “怕什么?怕别人知道风光霁月的裴公子,私底下是个荡夫?”我故作疑惑。 “不是……”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讨好地躺在我的膝盖上,“怕你……不要我了……” “嫌弃我没用……” “确实没用。”我踹了他一脚,他的身体踉跄地后退了一段距离,倒在了桌腿,巨大的声响响彻在这个书房,他可真是不小心呀。 “不过,”我又故作心疼地将他扶起来,推到案板之上,轻声安慰他,“我怎么会嫌弃你呀。” 他简直像块好分割的鱼rou,我是一个会享受的屠妇。 血淋淋的,我取下蒙住他眼睛的布条,深情款款地看向他,“你可是我的夫郎啊。” 我吻着他微眯的眼睛,“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他温顺地环抱住我的腰身,顺从着我的侵犯。 我是想杀了你呀。 裴公子。 大家不要分不清爱与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