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酒香也怕巷子深
告诉你,云云可高兴了,还给我订了个蛋糕。” “我也高兴。” 赵慈不依不饶的。 “大程,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大家在一个地方,每月来那档子事,我俩换起来多方便......” “行了,别说话,你让我静静。” 这桩大喜事刚过三天,恰逢民乐社团的梁社长预备过十八岁生日。 他大手一挥,头回自掏腰包请大伙吃饭。 地点设在他家,菜品由魁魁饺子馆提供,没用打折券,全款支付。 梁喜请了几位中坚分子,并诚邀程策给大家奏上一曲。 对方在电话里一口答应下来,相当g脆。 但到了真正见面那天,说好要演出的大师吊了一只胳膊,与保镖赵慈并肩站在门口,一同对社长打招呼。 “我的天,老程,你这是咋了。” “站在椅子上拿东西,椅子劈了。多亏赵慈及时送我去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劈叉的时候他就在边上?” “嗯。” 梁喜拍拍他,看了一眼他身旁负手而立的拳王。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他最近总能在赵慈身上,嗅到一种文质彬彬的雅气。 这味道邪门,总让他想到曾经埋头演奏《悲歌》的程策。 梁喜怀念旧时光,他认为程策自从跟尚云谈上恋Ai,就变样了。 他眼瞅着这位书生,一点一点由白转黑,再一举变成灰不溜秋的赵程氏。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梁喜以为是那位魔X琵琶手的锅。 但凡跟她沾上边的男人,再高大威武,最后都有点神经兮兮,活像被脏东西附了T。 如此多熬了一月,程策萌生了离开社团的想法。 他切蘑菇刀滑了,走路撞杆子了,T锻测试受了伤,据说吃个火锅也能烫破皮。 虽然他两只手结实,可以劈开薄如草纸的赵氏特供木板,却成日信口雌h,以创可贴和绷带做掩护,欺骗群众和nV朋友。 程策身累心累,他自觉在潭城的艺术之路,已然走到尽头了。 周六夜里,尚云穿着小裙,提了两袋慰问品登门拜访。 说是要给他加油鼓劲。 她显然非常担心他,嘘寒问暖的,大眼睛里蒙了一层哀伤。 然而她前脚说否极泰来,一切都会变好,后脚就鬼鬼祟祟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云云,我的手。” “你看,我的手还好着。” 程策不知探病还能探出这种C作,眼见她跨坐到他腿上,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撑不住了。 “稍微慢一点。” “好,不会弄疼你的。” 他们吻了一会儿,难舍难分的,然后他犯贱地捉住她的手,将它按在腹肌上摩挲,她即刻心领神会,替他解开了衬衫纽扣。 她似乎很好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