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群狗养成,果染指危机(下)
西...等...老子...缓...你...你好...死...”阮凌川半眯着眼睛,视线越过跪在下面的队长,直勾勾锁定着张志德。 张志德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对谩骂不以为意,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刺激。只是阮凌川的措辞让他有些意外,和以往那些猎物张嘴就来的“死基佬”、“恶心”、“变态”不太一样。 阮凌川还没来得及多骂几句,嘴就被堵上了,话音瞬间一滞,他试图抵御入侵的体液,却因脱力而使气息更加紊乱,喉结迅速滚动。 “乖,别吵了,马上就给你开苞,好好享受享受。”赵英掰过阮凌川的侧脸,用嘴挡住了那些有气无力的话语。与此同时,江驰也化解了阮凌川那根本使不上多少力的所谓抵抗,顺利脱下他的下身衣物。 赵英微微用力,往身侧压过去,阮凌川的上身被他轻易放倒在了沙发扶手上。 1 张志德从江驰体内抽出jiba,掐了一把rou感十足的翘臀:“小江,扛你队友去洗一下吧。”这里能扛动一米八八个头健壮男性的,也就同为篮球体育生的江驰了。 “欸,不用不用,不必这么麻烦。”赵英劝阻。 张志德心领神会,有时候,这种直男体育生身上最原始的纯粹味道,才是对基佬最致命的诱惑。 江驰被派了个相对轻松的活儿,他绕到阮凌川的脑袋后面,接过赵英艰难扛起的两条长腿,阮凌川全身上下只剩下这双红白色的高帮AJ,江驰清楚地记得有次比赛,他在激烈对抗中被踩裂了鞋跟,还跟阮凌川借过这双鞋。这种关键时刻,他但凡还有一点良知,也会愿意抛下那些所谓的声名和尊严,至少保护他的队友不受荼害,毕竟以他的身材,制服这一胖一瘦两个老头易如反掌,再不济,也可以冲出去呼救或是报警。 但一楼大厅几乎已经清场,留着几个后勤部的在善后,楼道和各个角落全只剩下两人的保安和眼线,江驰硬着来的机会极其渺茫,再加上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了——并非没了力气,而是无法完全按照他自己的心意行动。 江驰勉力抓住阮凌川的脚踝,将人折起,把他队友无人问津的秘地暴露在赵主任的身前。江驰身上的火以胃部为中心,烧向四肢百骸,当然也包括他的脑袋,他觉得喉咙干涩,双目灼痛,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阮凌川两腿间粗大笔直、却又因过重而贴在腹肌上的大rou,如果他命中注定要被同性侵犯,对象要是阮凌川这样的,也比这姓张的狗贼好上千倍万倍。 可“狗贼”一点也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已经来到他身后,环抱住他精实的腰。江驰现在就像一个溢满热气的蒸炉,任何带着旖旎意味的触碰抚摸都能让他燃得更旺,只有异物的捅入可以帮他破开积热散逸的口子。很快,他的独立思考能力也将被夺走,只要能让他再次体验被贯穿的感觉,他愿意服从任何事情... 这也并不能怪江队长,这类违禁药本就常用于一些风险行为,保险起见,剂量都是微微过量的,生物攻击可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分辨什么善恶,谁来了都一样。 江驰长腿分开,胯部下沉,把自己的洞口精准抵在了张志德冰凉粘腻的jiba上——自从某次被张志德顶在墙上cao干之后,他对老头裆部的海拔就越来越有数,为此受过张志德几次“表扬”,但那对他来说,无疑是钉得更深的耻辱。 有了烈药的辅助,原本让人不适的单纯物理作用彻底转变成迅速传导的生理刺激,饱经风霜的老年性器在市体大篮球队长的体内横冲直撞,偶尔整根拔出,又蛮横捅入,像是在宣告它轻而易举的胜利。 1 “啊......”江驰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句呻吟。他的双腿不住颤抖,意识逐渐淹没在药物催化的情欲浪潮中,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