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群狗养成,果染指危机(下)
想再细究下去了,既然这小子能比他早出院,应当没有因为正面对抗受什么伤。昨晚那些记忆的每分每秒都压得他喘不过气,如果说被两个老头子猥亵、差点还被强jian是莫大的耻辱,那他身为顶天立地的男人,却还需要这样一只弱鸡来护,他只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看样子,周学姐来过了啊。”何正瞥见床头柜上的果篮,似是随口一提。知道阮凌川在这的人屈指可数,他那几个不靠谱的室友用不着这么客气,校领导来慰问也不会买这么寻常的东西。 “咳...所以你呢,空着手来的?”阮凌川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我啊,我可以送你一点时间。”至少他的“果子”还能挖苦打趣,何正的心情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放飞了许多。 阮凌川:“?” “我知道川哥正做着美梦呢,被在下打搅了,继续睡吧,我再呆一会儿就走。” 阮凌川无动于衷,他还没大大咧咧到被人盯着也能安然入睡的程度。 “川哥还是很困吧,用不着逞能的,醒着又没其他事情可以消遣...” 2 阮凌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何正的眼镜上,镜片上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被勉强管束的困意卷土重来,从全身各处涌向大脑。 “多睡会儿,好好休息,就能早点恢复出院,篮球队的学长们还等着抱你的大腿呢,还有不知道多少像周学姐那样的妹子,一两天没见着某人就心肝乱颤,巴巴等着川哥现身呢...” 阮凌川上下眼皮不断掐架,模糊听到后半句时,轻轻晃了晃脑袋,浑厚性感的嗓音只来得及发出一个“你”字,便歪了头,彻底睡了过去,呼吸比昨晚到现在的任何时刻都要平稳。 何正倒没有对阮凌川动用多少催眠的力量,只是试图催发他凭借意志压制下去的疲倦和困意,让它们发挥应有的作用。 张志德下的药副作用很小,阮凌川的体质又远超常人,本不会过了这么久还让人如此萎靡,但所有瞧上去完美的东西都有其被刻意省略的代价,这种新型毒品虽然在明面上温和安分,实际却会对人的身体造成深层次的损伤,医院及时介入,也主要是依靠药物来化解这种影响。自中午醒来之后,阮凌川的身心就像一座多方火并的战场,一方面,注射的药液和毒品残余打得天翻地覆,另一方面,他好不容易排解掉一点负面情绪,立马又会被记忆中某个突然闪现的画面引爆,炸得一片狼藉。直到这时在何正的劝诱下,才稍微消停了些。 何正将阮凌川勉强支起的上半身重新放倒在床上,那满身腱子rou的重量差点压折他的小臂。揶好被子,他又坐回床边,从这个角度望去,阮凌川侧脸的线条从眉骨出发,过山车似的落到鼻根,又急转而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最终在鼻尖戛然而止,两侧笔直乌黑的剑眉完全舒展开来,多少削减了些这张脸天然带着的侵略性。 何正瞧得有些入迷,他突然想,要是真扯到谈恋爱这回事,放眼整个市体大、甚至是周边地区的同龄人里,几乎再难找到比阮凌川更加优质的对象。刚觉醒那会儿的何正还没有收敛感知能力的意识,见着个感兴趣的,便孜孜不倦地从那人当下的想法,一直挖掘到他过去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阮凌川也不例外。体大炮王和女人上床那点事的履历可以写满好几页,真正的情史却几乎找不到。何正莫名觉得,真要是让这位无数人垂涎的香饽饽谈场恋爱,他一定不会像绝大部分人以为的那样滥情。众人眼里的处女杀手,姐妹间流传的人形打桩机,其实有他自己的道德标尺和情感准线。当然,如果没有因为偏爱而打上的滤镜,这可不就是妥妥的渣男人设么。 何正的思绪飘得很远,落回到自己身上时,又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恋爱这种戏码对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