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警察局,左队长的偿提议
哥哥?” 妈的,刚进来装那么本分,原来是逮这时候恶心他。 “随你想要什么。”连那等耻辱的事都做了,他还能有什么给不出手的,命案当前,左正骁只想快点打发了这尊瘟神。 “不行,太敷衍了吧。”何正转头看向边上那位。 “唔..确实有点。”方嘉麒略作沉吟,点了点头,又在看到上司那装了把刀的眼神后立马闭嘴。 或许是支队二把手的耐心到了极限,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屈就心态在推拉消磨中崩裂破碎,左正骁把文件和笔往桌上一甩:“破不了案是警方饭桶,咱这帮窝囊废自己想办法。”一挥手将皮夹克搭在肩头,往门口走去。 何正一怔,觉得自己或许低估了这个位置的一线刑警此时所承受的压力,伸手拽住左正骁的小臂:“哪个房间?带我过去。” 左正骁顿住脚步,反手握住何正的手腕,在觉察到小爪子的细瘦程度后收了些力道,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又偏头朝着他那位“优秀后辈”:“去跟黄局报备一声,今晚上开庆功宴。” 老规矩,没有旁记,不开摄像头,只有左正骁一个人佩戴的耳麦能听到审讯间的对话。 嫌疑人是个剧组的姑娘,瞧样貌比何正也大不了几岁。何正解决战斗的速度比预想中还要快得多,最后一个问题问完,隔壁的左正骁立马部署行动——何正这种邪魔歪道套出来的供词没法直接作为定罪材料,还需要他们刑警参照嫌疑人提供的线索找到能一锤定音的证据链。 临走之前,左正骁搭住何正单薄的肩膀,俯下身,不加掩饰地啧了一声,轻声道:“队里有间专门堆放搜缴上来那种玩意儿的仓库,你...可以借用几样,到时候——” “好了好了,快去吧,抓紧时间,地下工坊可能挪了窝,到地方如果问话遇到阻力,可以把电话接给我。”何正拍了拍左正骁的背。 “......到时候等老子带你去拿!”扭扭捏捏确实不像他的风格,左正骁撂下这么一句话,长呼一口气,快步走了。 这意思不言而喻,何正“借用”了东西,跟在他边上的左正骁便是砧板上的鱼rou。刑警支队的男神以身饲虎,为了破案牺牲可太大了! 毕竟死者身份复杂,既是现下娱乐圈的当红女星,在拍巨制里的一番,也是某垄断集团老总的独生千金,还是储哲飞小女友的闺蜜。再加上那部剧的制片方颜氏占了大头,集团负面舆论的扭转很需要案件侦破来驱动。左正骁一人身上背负的压力可想而知,否则哪轮得到何正在这“发光发热”。 待左正骁凯旋之前,何正还有另一件要事得办。 “双亲健在,小康家庭,名校在读,品学兼优,没任何异常履历......”何正望着电脑屏幕上的档案,陷入沉思。 据秦方澈所说,那个初中生之后再次来上课时,不仅规矩有礼,态度转变很大,甚至完全不记得上次课后发生的那档子事儿。 如果这小孩子身上真存在什么异能,到底是觉醒情况不稳定,还是其他原因?罢了,还是等下次亲自去探一探吧。 “行了,麻烦你咯。” “小事,不过你还真厉害的。”负责信息管理的小警察推了推眼镜,眼底说不清是欣赏还是羡慕。 “额,什么意思?”何正不太明白这突然的一句话。 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小警察还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左队指名道姓要找谁帮忙,还是外面的人。虽说咱们公安吧,是不论出身和长相的,但其实局里有不少人都觉得,左队当个花瓶完全没问题,不需要他干活,光欣赏欣赏就够了。可左队一点也不将就,案情分析能力在线,行动起来又跟不要命似的。所以啊,那些人后来就只希望他冲归冲,别伤到脸就行。”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