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对不住了
恬不知耻地去猥亵一个普通得甚至有些低劣的男人的身体——何况还是他好兄弟的姘头。但每抚摸过一寸,秦方澈都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和蔓延的欲望都得到莫大的满足。 “唔......”瘦弱的男生闭着眼睛,蹭了蹭下巴,手臂环得自己更紧,把整个前胸都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秦方澈手上的触感也得益于对方的热情,变得更加深刻。 秦方澈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主,今晚的动机也并不单纯,此刻这块“牛皮糖”毫无防备地赖在自己身上,他妈的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索性暂时扔了那些道德约束,先爽了再说。 秦方澈那只指节修匀的手下移,隔着外裤贴在了何正的生殖器上,粗长的硬棍乖乖地呆在他的手心,秦方澈一阵心惊rou跳。自己分明也有一根差不多的玩意儿,十几年看都看腻了,此刻摸着别的男人的家伙,情欲却止不住地弥漫,没办法,他似乎不得不先斩后奏,向他最好的兄弟借用一下他男人的jiba。 身前的男人又动了,他“无意识”地挪了挪屁股,硕大的下体直往秦方澈的手心顶。这小子,睡着了还想着些有的没的...秦方澈被顶得面红耳赤,一边想着,一边把环住自己腰部的手臂拉开,扶着人躺倒在床上,动作很轻。 躺着的姿势让何正的裆部隆起明显的弧度,秦方澈掐了掐自己肿胀的下体,让它不要急躁,又蹭掉掌心的手汗,才把手慢慢伸向那个蒙古包。以往提着rou六亲不认的秦方澈有朝一日竟也会这么的小心翼翼,他用那只用来给女人松过粉逼的漂亮手指轻轻揉了揉这一大坨,视线瞥向前方,几乎摒住了呼吸,好在躺着的男生并没有什么反应。 秦方澈又谨慎地一点点拉开那碍事的拉链,隔着一条看起来不太合身的白色内裤摩挲着突起的那根rou肠,入手guntang,温暖着秦方澈僭越的手。“cao...”做贼心虚的男人暗骂一声,却发现何正只是本能地微微顶了顶胯。 虚惊一场,秦方澈更加大胆,心一横,剥下了那碍事的内裤。藏在层层布料下的性器并不好看,粗大且狰狞,却是秦方澈眼里最珍贵的工具。宽大的手掌轻握住沉睡的巨龙,不行了...秦方澈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热得厉害,屁眼随着手中东西的勃动而不断收缩,即便是作为一个纯粹的直男,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想要这个男人的大rou狠狠地塞进来,填上他那个没来由的瘙痒难耐的后庭。 但他不知道怎么下手。虽然沉睡中的男人的jiba正很凑巧地完全勃起,他也对这样尺寸的东西能否送进自己身体里表示怀疑。秦方澈努力回想那晚的情景,在自己的协助下,这个男人肆意地在自己兄弟的屁股后面冲刺,那响亮的撞击声至今还回荡在他的记忆里,不...再往前推,对了,自己当时递给了他一个小瓶,是他委托自己带的,貌似是这些基佬惯用的润滑油,可自己身上并没带......最终他看向了何正,果然从这小子的口袋里翻出了类似的东西。 “身板不大,倒天天想着和人打炮。”秦方澈心道。但他一想到此刻动了邪念的明明是自己,俊脸又臊得慌。 “嗯...”被偷了东西的男人支起一条腿,抬手揉了揉眼睛。秦方澈只当他又无意识地动作,却听到一声嘟哝:“川哥...你来找我了啊...” 秦方澈猛地看向门口,这房间里明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何正抓住秦方澈握着自己jiba的手,往回拽了拽,镜片背后的眼睛依旧迷糊,却藏着狡黠的笑意。秦方澈一时间没搞清楚状况,不敢有过激的反应,被拽的俯下上半身,脸离那东西很近。 “川哥怎么一来就脱我裤子呀,唔...jiba好涨,帮我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