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为这位大佬是个好人,没想他是最恶劣那个,暗地里把她溜得团团转。啊呸! 所以,给唐玹讲完段子,贾问向来是转身就走,无论云幂还是万飞沉来找她搭话,一概不理,最多,皮笑r0U不笑道一句告辞便罢。万飞沉自觉理亏,虽然他也是被云幂坑害的受害人,却到底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几番搭话未果,只能偷偷观望。可云幂哪是这样好对付的?他自然记得贾问的要害,抓着人的袖口,把自己的美颜秀出来,那人自然立地变成软脚虾。 贾问哆哆嗦嗦地绊在园子里,心中不住地骂自己不争气! 「贾小爷,有事相谈。」他说。 「谈,谈个P谈!」 贾问甩甩袖子,没把那只手甩下去。 「至庆州,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归逃不过。」他笑道。 贾问单单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眼睛要完。NN的,没事笑个鬼啊! 「我…我去庆州…我就是个草民,跟你们能有什么关系!你还能天天跑我眼前呆着不成!」她恨恨地道。 「你不是要做茶楼?」 贾问把脸扭向另一边:「怎的!」 「云某不是客?」 「你!你要是花钱,是客…」 「正是。」 他松开贾问的袖口,把双手拢在自己的袖子里,轻叹口气。 「既然避不了,便不应把怨懑带入庆州。你所气愤之事,无非是我未以实情相告。」 贾问忍不住白他一眼。 他笑道:「小爷可否告知,离别之忧现有几分?」 贾问呆愣掉。因云幂Ga0出这档子事,他现在早起晚睡一门心思都在侍奉皇子和憋气,哪有功夫想什么别离?再者,皮师傅和芦苇都被寻到,更别提万飞沉和他这俩—— 她把头调回来,忍住心脏砰砰看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发出一个气音,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能做茶客么?」他又问。 「你——」她抬起手,想指他的鼻子,抬到一半,手指蜷缩成了g子形状,讲出来的话也毫无底气: 「你欺人太甚…我当初,把你当作好人,是我救命恩人,我是打算确确实实地好好报恩,可你,你就这么玩弄人的感情,亏我临走还想我也没什么拿出手的,苦Ga0了几天的话本子,怕你们不喜欢…」 贾问双手垂落到身侧,忽然觉得鼻头酸了起来。 「我何必呢……」 云幂轻叹一声。 「话本字Si,怎b得上人说。」 贾问惊呆,十分煞风景地冒出来三个字:「你说啥?」 云幂不服输似的留下四个字「明知故问」,转身就走。可怜留下她一个人站在暖yAn里,直到被风吹个激灵。 贾问后来回想,觉得自己又被云幂摆了一道。他不就是惯用这样的伎俩?讲话模棱两可,让你猜得一头雾水,而每次她总因心生善意,把话往好处解读,殊不知他背地里藏了怎样的手段,做了怎样的安排。 贾小爷痛定思痛,冷静思考,决心以不变应万变。 既然那头没个准话,她权当听了句风,左耳进右耳出罢了。日子该过,给三皇子话本该讲,吃饭睡觉聊天一样不落,管他什么云幂风幂的!不认得!万飞沉瞅着日益跩得自我的贾小爷,心头的小算盘毁了一轮又开始重新打。他直觉眼下撞枪口,肯定没个好结果。 已经撞过枪口的云幂倒是一如往常,待贾问不见亲疏有变。这更加坚定了贾问的决心,对待云幂的态度,简直要跟对官僚一般客气起来。他倒也安心接受,再没旁的小话说。 如此尔虞我诈的情势中,商队抵达终点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