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乐儿无声哀叹,默默点头。 敢情好。公主和余大爷这厢旧情绵绵无绝期,藕不断丝也连。既然能牵扯许多年,恐怕少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斗法。想那余家夫人也是个可怜的… 贾问脑子里滴哩咕噜乱转,才意识到:「枚姑娘是这位夫人的家眷?」 乐儿应是:「这位是二房的婶姨。」 贾问哀叹:「辛苦姑娘了。」 乐儿眼眉扫来,似有千般恩怨要说。憋片刻,终于忍不住:「身T辛苦,如何b得上心头的愁情?」 贾问虽然没觉得自己做错何事,但面对姑娘家的埋怨,言辞间总觉得少几分底气。回忆起曾经两人不欢而散,脸上愈发找不着表情。看天不是,看地也不是,最终把目光挪回乐儿身上,见她正打量自己。 贾小爷抬起扇子拍拍额头,愁眉苦脸。 「既然有缘再见,不妨彼此说通透了。当初贾某骗你,也并非情愿。想这男儿当侍君,谁能心甘情愿的?况且某这身份,被瞧见跟其他姑娘在一处,受牵连是姑娘家…」 贾问苦口婆心,虽说不指望枚乐儿能就此原谅她,但也希望能解开二人之间症结,往后彼此照面,也不至于装成陌生人。 她讲完,等乐儿回复,一秒钟就像海枯石烂。 「公子,我本以为无缘相遇…」 乐儿眼神飘散:「今年若没个着落,家里人就要找媒人说亲,只求个门当户对。我自知,因被催促焦急,便想寻份安妥。至于公子,心善罢了。」 贾问瞥她苦脸:「没个法子么?」 「无法。」乐儿道。 眼前的余家夫妇撕扯窜进眼中,贾问无法昧着良心讲什么塞翁失马的安慰。若到头来终归守不住情分,当初何必结缘?当然,这些闷在心头的想法也不能给乐儿说,实在惊世骇俗。 「贾某我…虽然于婚姻大事上帮不了姑娘,不过——若是其他能帮忙的,贾某尽力。」 乐儿闻言而笑:「公子真真心善,来日必有福运回报。」 那头余氏夫妇的撕扯持续没多久。余大爷惯犯,既然能经久维持这份婚外情,便并非朝夕可断。贾问可惜余夫人转头将乐儿带走,来不及和她冰释前嫌。不过彼此说的通,倒也算有个结果。 除了这天暴风雨一般的意外,之后几日都风平浪静。余大爷和公主在别庄恩Ai夫妻似的腻完了,打道回京。公主也终于拜托前阵子的烦忧,启程回了南霞g0ng。可是,回京后还来不急坐稳,神隐似的安爷忽然现身,抓公主密谈了整天。 为何?消息没在南霞里传播,倒是从市井流传进来:房灵泷回朝堂,第一件事儿,弹劾公主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