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
子上,立刻掀开了他的上衣,季随以为他又想做,表情一怔。林承安含笑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让他侧过身去,解释说:“你想什么呢?我给你上药而已。” 林承安摸到季随的后背上那层薄薄的肌rou,一下子心猿意马起来,手掌在季随的肩胛骨轻触。但大片的淤青很快显现在林承安眼前,他心下难受,磨蹭半天才把药涂好。他把季随的身体转过来,想道歉又说不出口,蹲下身子把头靠在季随膝盖上,问:“很痛吗?” 季随只说:“还好。” 后背传来的疼痛对季随来说已经可以忽略不计,让他受不住的反而是胸前的刺痛感,这些天他和林承安做的频繁,林承安又格外喜欢玩他的胸,现在他的两个rutou还红艳艳地肿着,被衣物时不时摩擦后就有微妙的酥麻感。 林承安现在也没安分,下身开始在季随脚边蹭来蹭去,季随感觉到他裆部的玩意慢慢硬挺起来,知道他又发情了。林承安粗着声音说:“今天就先不做了。”他站起来脱下裤子,拉过季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间。 季随被动地迎合着林承安的动作,任由林承安的阳具在他的手上反复滑过,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蹭得他手心湿答答的。他想不通林承安怎么会有那么多发泄不完的精力。给自己上药会硬,牵手会硬,好像空气里有什么催情的成分,让林承安的脑子里只剩下性爱这一件事。 这些天季随日渐消瘦,林承安看在眼里,在饭桌上殷勤地端起粥喂他。季随把那勺粥含进嘴里,也没尝出什么特别的滋味,只是机械地进食。 西城从转角拐出来,端着餐盘很自然地在他们对面坐下了。“这么巧,一起吧?”林承安不满被人打搅,但现在寄人篱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季随没有抬头,装作不曾注意到他的存在,拿起手边的面包咬了一口,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蹭着。季随看向对面的西城,他回以微笑,季随迅速收起目光,也不敢把腿移开。 可只是一眼,林承安一下子就察觉了,他语气严肃地问:“你看他做什么?” 季随信口胡诌:“西城的鼻子很挺。” 西城的鞋尖已经伸进了季随的裤子里,一下下地点在他的腿上,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地回答:“我是混血,不过你现在才注意到我很伤心。” “这样啊。”季随说。 林承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如临大敌地说:“洋鬼子有什么好看的。” “出身我也没办法决定啊。”西城语气略微沮丧。如果不是他的脚顺着季随的裤管越来越上,季随也许会安慰他几句。 林承安突然起身,把季随吓了一跳,以为他察觉到了西城桌下的小动作,西城不紧不慢把腿收了回去。林承安强势地吻住了他,唇舌比以往更激烈地交缠,只是为了在西城面前宣示主权。他松开嘴,擦掉牵连出的银丝,又凑过来用鼻尖在季随的脸上轻蹭,有些怨念地问季随:“我的鼻子不挺吗?” “季随心里肯定觉得你最好,真羡慕你们的感情啊。”季随还没说话,西城故作夸张地感慨道。这句话让林承安很是高兴,他放开季随又坐下了,笑容带着难以掩盖的神采。 片刻之后,季随感觉西城的脚又伸了过来,他把腿移了移,西城还是追了过来。 后面这些天林承安变得神出鬼没,一改之前无时无刻都黏在季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