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冷冰冰的()
开他。” 许白朗看见了季随眼里的坚持。被松开的男人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青筋暴起,倒在地上连连后退,恐惧地望向走来的许白朗。许白朗嫌恶地越过男人,走过去把季随抱起来,盯着他鲜血淋漓的手掌许诺说:“我不杀他。” 再次来到上面的房间,季随安静地坐在床边,忍痛看着许白朗叫来的手下为他处理伤口,暗红的血液被清理干净后,甚至能看见手掌里白色的骨骼。那个手下虽然有治愈系的异能,等级却没有多高,他的能力只能让季随的伤口愈合。他退下之后,季随的手掌依然隐隐作痛。 许白朗握住季随受伤的手,触摸着上面的血痂问:“你为什么要救他?” “我不想再看着别人死在我面前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那种人,总是可怜别人想要拯救他们,可你甚至救不了你自己。”许白朗的话语里都是不屑。 季随依然想不起这档事,他故作平静地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接触,所以你也没有多了解我。”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又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如果你真的想要从我嘴里套出话来,应该换种方式。” “是吗?”许白朗有了兴趣。 “秘密交换秘密,这样才公平。”季随鼓起勇气提出要求。 “你在和我谈公平吗?太可笑了。” “因为……”季随停顿了一下说,“你今天已经听我说了很多可笑的话,我觉得你是想去了解我的。” 许白朗笑了,他问道:“你觉得我养着底下那帮人是因为什么?” “为了和他们上床吗?”季随想着许白朗这种强大的异能者做出这种事多半是为了发泄欲望。 “你想错了。”许白朗否认了季随的猜想,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说:“但我确实想和你上床。” 许白朗从抽屉里再次把药剂取出来的时候,季随不免有些害怕。但许白朗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因为常年锻炼,他的身体健壮结实,肌rou线条流畅,他把针剂扎进了自己的左臂。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许白朗把空掉的注射器扔在地上,压在季随的身上,手伸进季随的裙摆下,抚慰起他的yinjing。 当初因为林承安,季随才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他被许白朗的动作刺激到,一边喘气一边回答道:“高中……高中的时候…….” 季随的性欲向来很低,连自渎的次数都不多,许白朗的手却很灵巧,他上下撸动着季随尚未勃起的阳具,每次到了顶端就用大拇指蹭过guitou,步骤清晰有序,像是在做精密的手术。与此同时,他的藤蔓解开了季随的裙子,从胸口的空隙中伸进去,在他胸前反复来回,质感粗粝坚韧,又带有植物特有的柔软,可以同时在季随敏感的两个乳粒上摩擦。上下半身全然不同的感觉都在挑起季随的欲望,季随紧紧地闭着嘴,不想发出呻吟,白如牛乳的皮肤却慢慢泛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