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已久的医生(微)
了江良几句,用火力击退了丧尸群,护送着江良撤退回了基地。 “只是意外而已,你不要太难过。”季随过来安慰这个为数不多的朋友。 江良常年戴着眼镜,有一种儒雅的气质,他对着季随微微一笑:“我没事的。” “你的伤口还好吗。”医务室里备着许多医疗用品,季随主动替他清理伤口。 “你也知道我不怎么上前线,其实还挺痛的。”江良的呼吸很沉重,他试探性地拉住了季随的手,在伤口被消毒酒精触碰到时紧紧握着。 季随慢慢地替他包扎着,鲜血从江良手臂渗出染红了绷带。 季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人好好说过话了,他恍惚地回忆起前几天还活着的陈强。虽然陈强是个烂人,但季随心里隐藏起来的伤口还是被戳到了。 “这个末世里,生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江良不经意拉近和季随的距离。 “像我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活着。”季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江良循循善诱。 “我离开这里的三年过得很好,真的,就像是一场梦。”季随喃喃自语。 “可你现在为什么在自我毁灭。”江良拨弄着季随耳边的碎发。 “我在努力地活下去啊,不惜一切活下去。”季随的眼睛开始湿润。 “你现在真的很不好。”江良流露出一副担心的神情。 “他是为我而死的。如果我不好好活着,他的牺牲又算什么。”季随艰难地说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你真的爱上他了?”前所未有的嫉妒占据了江良的内心。 林承安听到手下的汇报,来到医务室准备关照一下江良。医务室里被屏风隔绝开来,林承安在门口问了一句:“江良,你在里面吗?” 听到林承安的声音,季随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江良却在他耳边低语道:“不要出声,你想他要是看到我们两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发疯的。” “我在里面处理伤口。我的伤势可能要修养一段时间,不过陈强死了。”江良回答了林承安的话。 江良饶有兴趣地欣赏起季随紧张的表情,微凉的手指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死了就死了吧,谁让他倒霉。”林承安皱起眉头,想起陈强觊觎季随的事情。 季随根本不敢出声,江良变本加厉,抓住季随疲软的阴/茎,在手中揉搓起来。 “你好好休息吧。”林承安敷衍了几句,直接转身离开。 “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在偷情啊。”江良紧紧地盯着季随,眼里都是疯狂之色。 江良有很严重的洁癖,即使是在末世资源紧缺的情况下,也保持着严苛的卫生习惯,这也是他几乎不出外勤的主要原因。 但他把季随的阴/茎含进嘴里的时候,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江良努力取悦着口中软趴趴的阳/具,手轻轻抚摸过底部的囊袋,很有技巧地揉/捏着附近的筋rou。 强烈的屈辱感让季随的眼泪滚滚而下,但他控制不住起了生理反应,阴/茎慢慢立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江良的嘴里。 江良用舌头反复在马眼中扫荡着分泌出的透明浊液,没有受伤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季随大腿内侧的软rou。 曾经季随被人堵在小巷的尽头,推倒在脏兮兮的地上。季随把书包护在背后,里面藏着他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学费。 带头的黄毛轻而易举地抓起季随的右手,让他动弹不得。黄毛亮出小刀压在季随的脸,瞬间划出一道血痕。他看着白/皙到仿佛透明的脸上有了一抹红,血痕慢慢渗出血珠,一时间有些入迷地伸手擦掉了。 “呦,手感不错。”黄毛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