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小司的吻技都是顶级的,他含住季随的嘴唇缓慢地吮吸,同时双手摸进季随的衣服里极尽爱抚和挑逗,令人失望的是季随的下半身依然毫无反应。他打开床头柜,从一板药片中取出一粒,丢进盛满红酒的杯子,抵在季随的唇边。“我在里面放了一点点助兴的东西。”他眨了眨眼睛。 季随垂下头,接过酒杯将它一饮而尽,那粒小小的药片一同进到他的胃里,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发挥作用。些许酒液从他的嘴角滴落,小司立马凑近将季随的皮肤舔弄干净,像蜜蜂采取醉人的花蜜。 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把两个人吓了一跳。小司不悦地放开季随的下巴,隔着房门冲外面大喊道:“谁在外面?”外面的人更加狂暴地砸门,小司不爽地挠了挠头,打开了房门,准备把对方训斥一顿。 怒不可遏的林承安对着面前的男人一拳挥了上去,小司跌倒在地,撞歪了后面的架子。林承安望向屋内,看见了呆愣住的季随,他衣着凌乱,脸部潮红,还没有缓过神来。林承安意识到房间里刚刚发生和将会发生的事情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从容不迫地把地上的男人拖到脚边,握紧拳头,用力地砸向了小司的脸。他的手像精密的机械,一下又一下,重复着击打的动作。 在小司痛苦的哀嚎中,季随急忙喊了一句:“林承安!”林承安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用猩红的眼睛望向季随,手上的力度却更重了。季随心中一震,鼓起勇气说:“你放开他!” 林承安终于停住了,小司的脸青紫一片,嘴里的脏话止不住地往外蹦出。季随又对林承安说:“放手。”这次林承安却没有听话,他把小司拎起来扔到门外,像是随手扔掉一包垃圾。 门重重地合上了。 林承安像头斗牛横冲过来,把季随紧紧地压在墙上,额头的青筋似乎要撑破太阳xue的皮肤爆裂出来,他感受到季随已经硬挺的yinjing,口不择言地说:“你要和他上床吗?我打扰你的好事了?” 林承安的连番质问让季随只觉得奇怪,他刚想张嘴,又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解释什么。季随的沉默让林承安心里泛酸,他气恼地说:“看不出来你喜欢那样子的。” 季随觉得他兴师问罪的样子有些好笑,只是说:“还可以。” “你要和那种人做吗?” “这是我的自由。” “我哪里比不上他了?”林承安想难道是他不够白不够软,所以不讨季随喜欢。他不敢想下去,怕季随真的说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话,于是凶狠地吻上了季随已经微微红肿着的嘴唇,摄取着季随的气息,像是要把季随肺里的空气都吸干。 季随意图反抗,又想到生死未卜的唐哲也和宋凌齐,西城今早说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他伸出舌头,舔到了林承安的唇瓣,林承安呼吸一滞,心脏传来了强烈的震颤,顷刻之间又像渗进了暖流,仿佛这些天的不甘都是为了这个时刻的到来,他有力的舌头和季随的软舌激烈地交缠在了一起。接吻才是传递爱情的方式,林承安如痴如醉地吻着季随的嘴,心花怒放地去感受他的回应。 季随嘴里的唾液被林承安扫荡一空,他逐渐虚脱,身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墙边滑落,他垂在身侧的手主动搂住了林承安的肩膀。林承安急忙把他抱起来,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季随修长的双腿夹着林承安强健的大腿,他们的裆部相互摩擦,季随发现林承安的yinjing已经彻底勃起。 林承安和季随一起倒在床上,他抬起季随的下巴,又仔细而卖力地亲吻了季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