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切都痛苦的是等待(六)
解之後,她说出来的话语便越来越病态,她形容自己mama的语言中甚至带着……」 「恨意。」 苏雨桐自然而然地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而且说得非常正确。 「是的,她的话语中既带着渴望的Ai意,又带着强烈的恨,而更奇怪的是……」 「更奇怪的?」 「她忘记了自己憎恨母亲的理由。」 「……」 如同故事一般的发展貌似g起了苏雨桐的兴趣,这麽继续交流下去的话我肯定也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意见,她听得越来越认真,我就毫无顾忌地把我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她说她的脑海中空留悲伤,也知道那份悲伤来自于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忘记了那份悲伤的缘由,只是悲伤着,深Ai着,然後憎恨着。」 「……」 「作为提示的话语只有一句。」 「什麽?」 「她说她mama夺走了她的一切。」 「夺走了……一切。」 苏雨桐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我信任她,相信她思考之後能给我相当有用的答案,而片刻之後她也如我所愿地给予了我答案,当然这个答案只能是模棱两可的,毕竟就算是更了解的我也只能通过猜测,还好我眼前有一位剧本侦探。 「夺走了一切的话,却又被自己故意忘却,那肯定是被夺走了和自己的未来有关东西。和未来有关的东西……被夺走了……梦……想?」 苏雨桐将这个答案抛给我的一瞬间我就恍然大悟了,即使不知道这是否是正确答案,但这一定和真正的答案有非一般的关联,我的灵魂在心中这麽告诉我。 「苏雨桐你为何得出了这个答案?」 「有这种感觉……不如说只有被夺走这种东西,才会让孩子打心底憎恨自己的父母,这是唯一一个正当的,有道理的理由。」 「梦想嘛……」 「对不起,我不能保证我给出了正确的答案,所以也不知道能否帮上忙。」 「没关系的苏雨桐你不用在意,不如说感谢你给了毫无头绪的我指了一条路。」 「……」 1 「话说回来,苏雨桐你知道青木小鸟吗?」 「唉?」 「好像是日本的一个流行歌手。」 「对不起……这种事情我一般都不怎麽关注,就连我们国家的流行歌手都……」 「啊啊,也是……啊对了我其实还有一个疑惑。」 「是什麽呢?」 「自己把自己身T中的一部分记忆刻意忘却,而并非假装记不起来,真的是能做到的吗?」 「唔……如果是故事里的话肯定可以,但现实中我也说不好,有可能是打击过於巨大,可那就偏向於创伤失忆了,又或者说……她有不得不那麽做的理由?又或者……她有什麽异常吧?」 有什麽异常吗?也许对於那个奇怪的孩子来说,这麽形容也丝毫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