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虬枝盘结,鸟雀成群吵吵嚷嚷地落在树枝上闹个不停。忽然身后房门拉开,有人走了进来,院子里的声音一下消失得gg净净,她看见几个细小的黑sE影子扑棱着翅膀往院墙外飞去,仿佛在躲避着什么。紧跟着,身后一GU熟悉的,不寒而栗的感觉靠近,“诶呀,那位社长看不见这样隆重出场的jiejie,说不定会是一生的遗憾。”她听见了他故作惋惜的声音。 她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抛下了悬崖般心脏悬空失重,浑身无力,四肢发冷。不过有些意外的是,她原本七上八下的情绪在这时候反而稳定了下来,心底甚至产生了一种“果然来了”的想法。 就好像,她等待的一直都是他。 门啪嗒一声关上,扣上门的声音让她起了一层J皮疙瘩。 “你怎么回来了?”五条律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冷静,可她的手还是没忍住抓紧了身前的窗框。手指破损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指甲依旧不美观,为了遮掩,她现在出门习惯X带着手套作掩饰。 此时隔着手套紧扣窗框,指尖又开始隐隐作痛。 “想见jiejie,所以就来了,”五条悟神出鬼没般出现在她身后,出声时已经握住了她的左手。在她浑身僵y时,慢慢将手指cHa入她指缝间,放慢动作牵着身T颤抖的她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被牵住的左手在他掌心里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被他十指相扣握住。他将她困在墙面和自己的双臂之间,弯下腰去看她偏到一边的脸,“惊喜吗?” 见她屏住呼x1沉默不语,他自然地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不过相b起我准备的惊喜,还是jiejie的惊喜更特别。”说到这,他将呼x1落在她鼻尖,b迫她看着自己,“jiejie打算结婚却不打算邀请身为弟弟的我,我真的很难过。” 五条律子惊恐地抬头看着他,“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五条悟笑着凑近,“当然是因为jiejie的心思太好猜了。” “悟,放开我——”她抵着五条悟越来越近的x口,强忍着情绪说。 “jiejie如果想结婚g嘛这么大费周章找一个只见过几面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男人?”五条悟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抵触,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吓得她的肩膀缩了一下。他仔细地吻过她的手指,垂着眼睛打量她带着手套的手,“完全可以跟我结婚,我很早就想要jiejie当我的新娘。”说完他的手m0进了她带着手套的掌心里,他的手指修长且灵活,所以轻而易举地从手套的边缘伸进去了两根手指,压着她的手掌心的r0U在慢条斯理地r0u着,就像—— 她呼x1不过来了,嘴唇颤抖着说:“你疯了吗?我是你jiejie。” ——伸进她衣襟一般。 “所以呢?”他全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说话时手指伸进去了更多,在手套内和她的手指缠绕。手套并没有那么多空间能够容纳他们两人的手,因此被他褪了一半,挂在指关节上。 “哪有人会……嫁给自己的亲弟弟的,”五条律子怕他,更怕他注视自己时隐藏在注视背后的那些龌龊想法,怕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你年纪还小……这世上的nV人,不止我一个,谁都b我好,你明白吗?” “不明白的人是jiejie吧,”五条悟脱下了她的手套,抓着她细长的手指把玩,看着她温暖泛红的手掌皮肤,伸出舌头T1aN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活生生吞下去,“我只想要你,而她们都不是你。” 一见他这个目光,五条律子的脸sE登时就白了下去,“别——”她太熟悉这种眼神,在过去无数个纠缠不休的噩梦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