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及川彻(破镜重圆带,及川彻穿情趣内衣勾引你)
块吗?”你询问。 及川彻反应过来你是在问淤青的部位:“差不多……再往下一点。” 你的两根手指贴着他的皮rou往下滑了些,又稍微使力按了按。 这回没等你问,及川彻自己就叫了出来:“嘶。” 你在手心淋上活络油,一点点揉捏着及川彻膝盖上那片青蓝色紧绷的肌肤。 及川彻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把脸埋进臂弯。 “痛痛痛,好粗暴啊!呜呜,轻一点!” 你只能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好像真的很疼,你放轻动作,直到你发现他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呼吸的频率加快。 你猜测他是不是发烧了,等你另一只干燥的手心穿过他的发丝,贴上他的额头,及川彻紧张地抖了一下,往沙发不正常地缩了一下,像是在掩盖些什么,却欲盖弥彰。 你的掌心被他攥紧,他十分抗拒你继续往下探索,呼吸都像是被彻底蒙了一层水雾,从他胸膛传来极快的鼓点声,你知道此时此刻及川彻忍耐到快要疯掉。 你垂着眸能看到他手臂上青筋凸起,血管分明,你冷静地问他,“还好吗?” 及川彻双眸湿润,刻意躲闪着视线,虚张声势地开口,“没事,我怎么会——”,他的话还没说完。 但你感觉热烘烘的,这是你贴上他嘴唇的第一反应。 交换彼此的津液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事,是及川彻太吵了,诱红的唇一张一合,被吸引也不是你的错,都怪孔雀太漂亮。 你主动探索每一寸柔软的禁地,及川彻不敢动,只能忍了又忍,压抑着双眸里的烈火,克制着体内热潮的涌动。 被你亲吻后的及川彻,蓦然显得有些迷茫,像猫一样缩成一团,肩膀带着微小的幅度,用手背盖住眼睛,泪水顺着手臂无声地往下掉。 “胆小鬼。”你视线定格在他身上,发出轻轻的调笑声。 你对他知根知底,十八岁的及川彻会在路灯下肆无忌惮地与你肌肤相贴。 而二十三岁的及川彻早就过了恣意轻狂的年纪,越来越成熟体面,可他忍不住,忍不住靠近你,忍不住在你面前幼稚得像小学生,他试图贴紧你,又害怕你讨厌他。 但他不敢朝你发出任何一个“留下来”的信号,对他而言,不被你允许的亲密是毫无意义的。 有自负就有自卑,哪怕他是及川彻。 你听见他说,“对不起。” “快要疯掉了,好痛苦…每天都想你想到快要窒息。” “这些年都过得好委屈,刚去的前两年我都在替补席,听不懂西班牙语,身材也没有他们高,力气没有别人大,每天除了翻来覆去地训练,就是缩角落里羡慕着别人能够在场上酣畅淋漓地扣球。” 及川彻屏住呼吸,他不敢看你,只能反复轻抚自己的手臂,来渴望你的触碰,只是每一次开口都十分艰难:“我明明…那么努力,全国赛三年却一次也没踏进门槛,技不如人,躺平任嘲,从确认要去阿根廷开始,就起了分手的念头,我…配不上你。” “我太蠢了,我自大,任性,轻浮,一直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理所应当享受你的宠爱,我好后悔,我真是个彻底的混蛋,离开你时唯一能明确感受到的只有疼,头疼,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