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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能在座位上补觉了。 算了,也算他倒霉,坐了那一班车。 2. 江余韵在地铁上发生囧事的时候还只有尴尬和懊恼,直到那个男生推开她跑下车门时,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他不就是这些天晚上和她配合默契的队友吗? 那个相似的声音,还有那耷拉的尾调和队友的习惯一模一样,她耳朵不会听错。 江余韵呆愣中,那个身影消失了。 她只能闭上嘴巴,毕竟怎么说也只算网友。 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她挤出地铁站才有时间拿出来看个消息。 “江余韵,你到了吗?” “昨日文章的翻译还需要复盘一下。” “编辑部的文件你给我带上来。” “来办公室找我。” 江余韵脸sE瞬间不好了,她早饭撒了,妆什么都没画,头发也乱糟糟的,这个对着装要求格外苛刻的狗上司找她g嘛! 她快速刷过打卡机,把东西放下,脱掉碍事的棉服后直奔公司的洗手间,快速地抹了素颜霜,g勒了一下偏淡的眉毛,涂上口红。 三分钟后她就抱着文件得T地敲响了顶头上司办公室的门。 “进。” 江余韵推开门,把文件放到桌上,动作非常轻,力求不打扰上司工作。 “你怎么穿这么少?” 男人抬头,摘下眼镜,颇具暧昧和越界的话语从口中吐出。 江余韵不敢应答,浑身一阵J皮疙瘩。 她不想和这个狗上司梁质珲接触,除了他要求苛刻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她其实和梁质珲算得上是一同入公司的,他空降,她面试。 然后她就在电梯里和他产生了不太美妙的回忆。 而这个不太美妙的回忆距今刚刚过去一个月。 是的,她也只是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大四生。 “哑巴了?说话。” 江余韵这才不情不愿吐出三字:“有暖气。” 梁质珲停下翻阅的动作,敲敲笔头,平和的眼神看向江余韵:“你很怕我?” “梁总,周报在催了,我先去工作了。”江余韵脸上挂上标准的微笑,快速退出门,带上了把手。 她笑盈盈的和路过的同事打招呼,走到休息区就立马卸了劲,咖啡慢慢的蓄满了,她拿起咖啡杯转头望向窗外。 天好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