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柠檬挞
了。” 陆久燃翘着腿,懒懒道:“谁叫你嘴馋。” 听水:“遇姐说这家很好吃啊!” 陆久燃屈指点点桌子,懒得和他争,道:“行了,一会儿吃快点,别耽误人家下班。” 两人漫无目的地闲聊,听水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面熟的身形清瘦的员工,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换了个话题道:“你知道林棋谈恋爱了吗?你绝对猜不到对方是谁。” 这个名字有段时间没提,没想到一提就是这样的消息,陆久燃觉得挺好,感兴趣地“嗯?”了一声。 听水兴致勃勃:“是萧途!” 陆久燃沉默半晌:“……啊?” 听水:“对,就是你想的那个萧途——他前几年不是出了国吗?还刚好是林棋那边,好像刚好业务有合作,他俩就认识了。” 离谱又荒谬,真正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陆久燃哑然,一时间不知作何评价。 听水道:“反正你这几年也不找常清河了,有什么关系——你记恨那姓萧的啊?” 陆久燃轻笑:“这倒没有。” 常清河刚走那两年,陆久燃确实在无所不用其极地找人,但都被半路杀出来的萧途挡了回来。两人交锋几回,陆久燃意识到萧途的出手是常清河的意思,既然两年都没有松口,他便不再继续找了——本身他找人也有担心常清河生病想不开的意思,但看萧途的模样,常清河大概还是安好的,既然他不想见陆久燃,他也不想再去影响常清河了。 他带给常清河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那段时间他动用了家里的人脉,借着发展自己势力的幌子找常清河。他不愿意接手陆家,他姐陆遇却有这个意思,早就在逐步接手家里的事情。陆父这几年身体愈下,虽然不喜欢他,但认为男人当家总比女人好,见他这一系列动作,以为他终于走入正道,便有让他来和他姐争的意思。 陆久燃放弃找常清河后,立刻把陆父那两年主动给他的、他忽悠来的、自己挣来的,加起来几乎能与陆遇抗衡的势力全部转手给了她,自己则拿着早就收到的邀请信进了某个国家秘密机构——这是陆家想伸手都伸不过去的地方,陆久燃筹谋已久。 而陆遇拿着那张天降的馅饼,丝毫没有给陆父反应的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从背后咬住了陆父为代表的旧势力的脖子。她出了一记险招,好在成功了。 陆家的换血仿佛突如其来,却早就有所预兆,但这些都与陆久燃没有关系了,他说不接手陆家,就是一点都没打算沾上关系。 方才前台的女店员端着餐盘上来了,陆久燃点头,视线不经意一扫,两人都怔住,乔俏眨眨眼,恍然大悟:“哎呀,你……你是……陆!陆久燃!” “是你?”陆久燃也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