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无梦无想
不然你考不上大学,就等着在补习班重考,看着我带着你的小龙nV天天出去玩,再拍一堆亲密的照片,寄限时挂号给你,把你气得书都读不下去,怎麽样??」 驴子气得马上转回头,拿起课本猛用功,生闷气。 霆哥和阿尧笑得合不拢嘴,彷佛自己已经考上一流大学,并且成功赢得小龙nV的芳心了!! 我笑笑,没有说话。 我们的生活在考试压力中还是偷偷地裂开了一点缝隙。那缝隙里,有各自的逃避方式,也藏着无法言喻的异样。 那天我下楼倒垃圾,经过教务处时,听见办公室里有人念着咒语。我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听见,但那声音像风声中夹着古老的音节,转瞬即逝。 我开始怀疑,这整座学校是不是有一层薄膜,一层隔开白天与梦境的东西。 那天周五,我决定翘掉最後一节自习课。学校已进入期中考复习周,老师们大多放任我们自己读书。 我走出校门,顺着三民路往车站方向骑。心里没个确切目的地,只觉得今天的风很清澈,想让自己像落叶一样飘一段路。 车站前的广场不大,但总有些奇怪的角落。 我坐在靠近贩卖机的石椅上,望着对面的路口圆环。风来得很柔,让人不自觉松弛。 「又见面了啊!这位同学!」 我转过头,是位中年的先生,看着眼熟,穿着洗得泛白的夹克,手里拎着一瓶豆浆。他站在Y影里,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我愣了一下。 那不就是,前几周在搭火车回东势的时候,在月台下遇见的那位先生吗?那时他看着我良久,说我是个修炼材料,还说什麽:「如果痣长了毛,不要剪掉,那是法力的来源。」 「你……记得我?」我问。 「我记得每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笑了,露出几颗泛h的牙齿。「不过你变了。气息b较安定,但是看起来更迷惘了吧?」 我下意识m0了m0玉坠,它隐藏在衣服下方,却好像听见了什麽似地微微颤抖。 「你到底是谁?」我忍不住问。 「一个看戏的人。」他说完,指了指我背後。「也是个看门的人。」 我回头,什麽都没有,只有几株花坛里半枯的灌木与车来车往的声音。 「什麽门?哪有门?!!」我转回来,他却不见了。 我站起来四处张望,他就像是消失了,或是瞬间移动了一般,连一点影子还是足迹也没有。 —— 回家的路上,虽然发生了这些怪事,但是我心里却异常平静。也不知道为什麽,那不像是心神松弛或是麻痹了,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夜里,我又戴上玉坠睡觉。 梦,仍旧没来。 但我听见了一句话——像从梦的背後传来。 「当你能感觉到风的重量,门就会自己打开。」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窗外月sE如水。 我知道,那道门,还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