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渣
图说着情话,窦封却觉得胸口如同被剜去一个大口,风从身体里穿过,整个人都感觉凉飕飕的,“你认为我寻你是为了你的势力?” “不然呢?真心这东西,你还会需要吗?”青巴图抚摸着窦封的脸颊说道。 “需要,我非常需要,”窦封将脸埋进青巴图的胸肌中,“你让我听清楚你的心跳,我怕你日后反悔耍赖,我已经记住了这个跳动的数字,往后你若是心乱的时候便让我听听看,是比这数字多了还是少了,多了就是你喜爱我,少了就定是我做错了事惹你不开心了。” 停了会儿,他又沉闷地补充道,“我不愿你做什么马前卒,有志气的男儿就应该会喜爱的人遮去所有风雨,若你不是草原的狼王,我真想将你锁进宫里,让所有人都见不到你,只能我一个人看。” 咚、咚,青巴图的心跳在慢慢加快。 窦封抬起头,眼睛睁大一片水亮,“我都来寻你了,我甚至都没有想过带你走,都只见过草原的野狼,谁有见过自己跑下山啃草的老虎吗?” “闭嘴,”青巴图一把捂住了窦封的嘴,耳尖已经发红,“你这张嘴,我真想给你缝起来。” “你往后不许再对我说这样的话,”青巴图俯下身,贴着窦封的脸颊,眼慢慢闭起来,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方才将窦封搂紧,“我不想只因为你的甜言蜜语就交出身心来,有太多人骗我了,窦封,用你的行为来表示,只有语言会让我害怕。” 窦封感受着青巴图的颤抖,明白他内心这些年受到的伤害绝不会比自己少。 青巴图的心只软了一瞬,又立刻硬了回来,他明白自己对于感情的态度,就像他会因为白音当年手下留情就答应帮忙守关一样。他要是真的动了情感,是真的会搭上自己的一切的,而现在,眼看着大梁皇室一日不入一日,群雄并起,他还没想着这么快就把筹码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吃些干rou跟着我走吧,记住你只有三次机会。”青巴图骑上马,要往前赶。 茫茫荒原,突然间一只耗牛从远处狂奔过来,黑马扬气蹄被惊吓到,却是闪避不及,一下被耗牛顶着马腹撞翻在地。 青巴图的脚踝被马镫缠住被翻倒的黑马压在身下,眼看耗牛的蹄子就要踩到他的身上。两柄弯刀从旁闪过,刀身插进耗牛的肚子,往下一划,鲜血喷溅,被伤到的耗牛发起狂来。 “窦封,别管我,快离开!”青巴图惊喊道,拉着黑马的缰绳,安抚着它的情绪尽力让它站起来。 窦封脸绷紧,双手抽回弯刀,甩了甩刀身的血,身往旁跳过,刀尖又在牛身上舔了几道伤口。 耗牛已经完全被激怒,蹄子蹬着土,双角闪着锋利的光要把窦封从中间挑起刺成两段。 青巴图扯着马镫,然而别的太深了,动一下就是刺骨的疼,骨头都被拽的离了位,要看那耗牛离窦封越来越近。 “小心!”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