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救夫
,眉间露出几分疲惫,他知道窦封的麾下的士兵绝不是靠着马上优势就能绞杀的,比起冲锋更适合的是将窦封围起来慢慢消磨他。 可是,比起窦封,或者说比起这世间所有诸侯,白音这边最大的劣势就是,他身旁的人从来都不是一条心的,他比起按兵法上来,反而更多的是要小心行事避免被身边数双眼睛盯上。 看着对面盾牌间隙中一支支长槊伸出,冲过去的骑兵来不及转头,瞬间被槊尖戳准高高挑起,鲜血溅满身后人一脸,后面的骑兵明白了要避开这些长朔,却是冷不防的盾下弯刀专门砍向他们坐骑的马腿。 一时之间,战场上哀嚎一片,一具具尸体被高高挑起又被甩向一边,士兵被压在马身下,嘶鸣声同哭嚎夹在一起,那些垒起的盾牌周围成了一圈的真空带。 白音眼睛慢慢闭起,若是几年前的他或许还会和监军闹一场,那时的他尚且有勇气放走蛮族的王子,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太累了,无休止的猜忌,无止境的争斗,早已磨光了他的勇气,他现在就像一个人偶,拴在关节处的丝线则是紧紧捏在朝廷手中,容不得他有一点反抗。 “王爷,这样下去不行啊,快下令别让他们再去送死了。”一个幕僚劝道,可能刚来没几天。 身旁的监军投过视线,白音艰涩地开口,“不过几百人,后退倒显得我们怕了一般,只有冲锋才能彰显我天朝威严,再有言撤退者杀。” 监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波波的士兵冲上前,尸体逐渐累积成山,后面的人甚至需要先把前面人的尸体搬开才能接着冲锋,但是这一个耽误,可能就会被身后来不及刹住的同袍的坐骑给活活踩死。 有时候甚至都不用窦封的亲兵出手,那些冲过来大梁骑兵都能被自己同袍的尸体绊倒,不是摔倒在地被马蹄踩死,就是被人莫名其妙地割了脑袋。 盾牌内,窦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这就是大梁皇室的士兵,曾经甚至可是让草原铁骑,西域诸侯为之颤抖的飞龙禁卫军啊,如今竟然会是这般不堪的模样。 就在窦封感慨之际,却不知身后城墙上,一支利箭已经瞄准了他的后心,就在弓弦发出破鸣声,箭身飞起之时,远处群马嘶鸣,一道身影飞速朝这里赶来,身下马儿双蹄腾起,那人从马背一跃而起,手牢牢地抓住了那只射向窦封的箭。 听到声音的窦封转身,看到那人时,原本不耐的神色被惊喜取代,眼神放大,真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将人抱进怀里。 “你怎么来了?”窦封冲过包围圈扑向那人,刚刚还凶悍无比的威远侯此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抱着青巴图就不撒手。 “来看看你。”青巴图将手中的箭丢在地上,摸着窦封的脑袋,眼中带笑,然而一转头看向那城墙的时候,笑意瞬间收敛,满都是杀机。 “可现在不还没到冬季,”窦封后知后觉的,瞬间他整个人开心的像个孩子,抱住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