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
回去。” 窦封话一出口,青巴图本来都快要眯起的眼睛霎时睁大,漆黑的眸子中泛起了惊讶。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同威远侯成了这样一段孽缘啊?”他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困意,又为了彰显自己的威严,故意一个字一个字念的格外清楚,却偏偏的睡意来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睁大的眼睛又被浓黑的睫毛压去了一半。 窦封瞧了个仔细,心中越发难耐,想要把人抱进怀里,然后连夜狂奔回国,窦国寑殿大的很,这人想睡多久都可以。 声音忍不住放轻了些,本来是一件理直气壮的事,窦封声音一低倒显得像是在撒娇了,“你明明说过只要本侯闯过关你就同意嫁于本侯的。” “我几时说过……”话语猛然卡住,青巴图想起了他的确是说过,只是…,“我说的是你带着大军打进来!” “后半句你可没说过,”窦封立刻找到对方话中漏洞,“堂堂草原七十二部落的神祝大人,可不会这点记性都没吧,你可真没说过是大军进来才算数。再说了,本侯一人可抵百万大军,本侯如今站在这城墙上,就相当于百万大军都进了城,这难道不算打进来了?” “胡搅蛮缠!”青巴图那被半夜吵醒的火气烧的越发旺,夺过身旁侍卫的长刀,腰身一转,刀刃呼啸而来,朝着窦封劈去,“我先砍了你这满是yin秽的脑袋!” 窦封双手抬起,两柄弯刀交叉架在头上,挡住了那青铜巨刃,“咱俩到底谁是胡搅蛮缠?” 手上猛然发力,竟是将青巴图的攻势硬生生的给架了回去,弯刀映着寒冷月光,朝着青巴图手腕袭来,窦封可不是那种心软的人,他是喜欢青巴图没错,但要是这只野狼乱咬人,带回去只没牙的狼圈养起来他也完全不介意。 青巴图用的是宽背窄刃的青铜长刀,窦封料他一招之后定来不及换招,所以才敢冒险逼近。 但跟窦封不同,他最起码还有一段锦衣玉食的安乐日子,青巴图可是一出生就要面对厮杀,用刀已经成了他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手臂一转,竟然不仅挡住了窦封的攻击,而且刀锋上挑,沿着窦封的胸膛就斜着给了他一刀。 血液喷洒在脸上的时候,青巴图表情毫无变化,仍旧一副困倦的模样,对于杀人他已经完全是麻木了。 “本侯越发喜欢你了。”血顺着甲衣流下,窦封的双眼却像火中木炭,嘭的点燃,亮的吓人。 “脑壳有病。”青巴图发出感慨。 双刀越舞越快,窦封血液中的暴力因子彻底引爆,那种遇到对手的征服欲完全将他支配,狂喜、癫狂充斥了他的心脏,窦封的一生都在追求一件事,追上敌人,杀死敌人! “我叫窦封,字七贪,窦国的威远侯。” 刀锋擦脸而过,青巴图的格挡逐渐吃力,虽然他也在窦封身上造了不少伤口,不过对方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 “你的那些亲兵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