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寒风如刀,刀刀取人性命,柔雪似剑,扰乱此间是非,兄弟情义一朝过,从此相逢是路人。 “白音,你交出那个叛徒,我做主放你走。”青铜刀横竖身前,挡住眼中的迟疑。 “如果我当年对你说出同样的话,你会答应吗?”白音站在城墙上,嘴角噙着笑。 他仍抓着萧枕的手,剑刃嗡鸣,雪花刚落上去就融化开混着血水往下结成一粒粒碎冰。 “我是为了我的同族兄弟,可你身边的却是一个陌生人,他今日能背叛窦封明日就能背叛你,对于这样一个满口谎话,两面三刀的小人值得吗?” 青巴图每说一句,萧枕的脸就苍白一分,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但对于青巴图他也从未有过恶心。 “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奉献性命,他就绝不是个小人,就算是,那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小人,遇到这样的人,是我平生之幸,怎么不能为之拼命一回?”白音笑意收敛,天生上翘的嘴角也平了许多。 在他身旁,萧枕扣紧了白音的手,心中的话含了许久不敢说出,若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又是否会这样对我,只怕是恨不得一剑将我斩碎吧。 风雪越急,飘散在发梢,乌发被染白仿若一夜时光转,岁月催人老。 刀剑相击之际,白音一触即退,从城墙跃下,身在半空之时,只听远处破空声不断,万箭齐发朝他射来。 白音身子在空中旋转,利箭擦身而过,但箭雨总归是太过密集,总无法完全躲过,利刃将破心之际。当的轻响,青铜刀面上擦出一道浅痕,致命一击被挡住了。 “窦封!”青巴图高声大喊。 一道浅色身影急速飞驰而来,两手金色刀影挥舞不停,所有的箭支纷纷被斩断。 窦封一手搂住青巴图的腰,刀尖插入城墙上往下划,稳稳落地,“真是该死,差点伤到本侯的夫人。” “是不是你干的?”青巴图问道。 “怎么可能!”窦封匆忙解释,“我知道你在这,我宁肯往自己心口插一刀都不会下这样的命令,我回头就把那个蠢货给砍了。” “咳咳,”另一边的白音捂着胸口咳嗽两声。 窦封立刻接道,“轻功这么差,还学别人跳墙,不像我,武功好还顾家。” “窦封,这个贱你是非要犯吗?”白音剑气横扫,在剑即将碰到窦封的时候,被弯刀架住,紧接着另一刀斜砍而来,白音的手腕被齐腕砍断。 “我…,不是我…”窦封有些慌了,他发誓自己刚刚的力气没有那么大。 “是我……”白音喘出几句话,“世间一切都是等价交换,我要带人走,就要付出代价…” 大片大片的血泼洒在雪地上,如一场凋谢的花雨,从这一刻起,这最顶尖的箭手再也不会有能力拉起箭弦了。 “侯爷,”萧枕在雪地上一步步爬过,拖出长长的一道血痕,“你是一个好人,杀了我,” 刀锋擦着萧枕的脖喉而过,骤然停住,“不,你的代价他替你付了,现在走吧,以后再不要让本侯看到你。”窦封冷冷地说道。 许后良久,看着满地飘白,窦封缓缓将头搭在青巴图的肩上,“他会是个好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