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
“它很漂亮,不是吗?” 萧欩一哆嗦,那根漂亮的马鞭就掉到了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百合将鞭子捡起,顺势搭在萧欩在肩膀,下压,直至对方顺从地跪下。 “我想我没有允许你乱动这些小玩意。”皮革的纹理划过她的肩背,泛着灰哑光泽,像蛇蜿蜒爬行,让她止不住战栗。 “我错了,主人。” 她顺从地垂眸,艰难地吞咽着唾沫,尽管嘴里已经发干。 “抬头。” 她看不清主人的神情,视线所及只有匀称纤长的手,摩挲着鞭柄装饰的金属圆球,莹润光滑,指尖在球顶部打着转。下一秒,鞭柄就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萧欩下意识张嘴,才明白过来,叼住了那根鞭子。 “你知道吗,它出现在你身上的时候更加漂亮,我的小狗。”顾百合的指尖抚弄着这可怜地打颤的小狗的嘴唇,“但比起使用它,我更愿意把它作为你的装饰品。” “现在,乖狗,我需要你把它放回展示架。” 跪久了的双腿起身有些困难,萧欩扶着墙才把鞭子放回了木制的展示架。 “现在该清算一下你犯的错了。” 顾百合向后一靠,让后背都陷进沙发。桌边台灯昏黄的光透过灯罩,映在她脸上,那薄而浅的唇,形状也柔和了许多。浓黑的长发衬得裸露的肌肤过分白——那透着粉的莹润指尖向萧欩勾了勾。 像一只海妖。 萧欩爬过去的时候盯着那双琥珀般的眸子——眼皮微微向下垂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爬过去的她。她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海浪,海浪中的渔船会注意到礁石上苍白的长发海妖,她相信就算没有歌声,也会受到引诱,驶向夺命的礁石。 那双手抚在她脖颈上时,令她颤抖。右手食指的指尖,微凉,像雨珠滚落荷叶,滑下,滑过她的颈动脉,锁骨,直至战栗达到最敏感的乳尖。 “啪——” 疼痛,左乳被震得有些发麻。漂亮的乳rou弹跳着,击打过的地方微微泛红,残留的酥麻感在惊呼后逼迫着她发出颤抖的喘息。 “知道做错了什么吗?” 顾百合把玩着泛红的rutou,声音轻柔缱绻,像是在恋人耳边的低语。 战栗,粗喘。 跪在白色羊毛毯上的身体轻晃着,是在海浪里摇曳的可怜小舟。 “我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取用了您的鞭子。” 顾百合调整了一下坐姿,终于放过了那颗已经熟透了的小果实。 就在萧欩松了口气时,大腿内侧敏感柔嫩的肌肤被一下下搔弄着,差点让她维持不住跪姿。 “继续。” 顾百合轻飘飘地命令道,脚趾又向上滑动了些。 “我…不知道。”声音带着颤,说完后也不住轻哼。 “不知道?”顾百合的尾音上翘,“小狗你的规矩可真糟糕。” “对不…起,主人,哈……”脚趾碰到了她的阴蒂,坏心眼地摩擦夹弄着。 “我之前允许你站起来了吗?” “可是那个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