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永远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

    “哎呀!你跟着我g嘛呀,我自己又不会丢!”

    姚盈盈红着脸,潋滟的眸子瞪着,不住地往回推宋秋槐。

    卫生间在前面一点的位置,姚盈盈每次去宋秋槐都非要跟着,好讨厌!自己又不是小孩儿!

    最后实在说不通,协商的结果是,宋秋槐不在卫生间门口等,而是隔了一个包厢的位置等。

    宋秋槐倚靠着车厢壁,垂眸思索,华北又下起大雪,估计这趟火车也得受影响,可能得晚个……

    “宋……宋秋槐?”

    忽然响起了陌生男音。

    宋秋槐抬眼,陌生的一张脸。个子不高,刚上车,还喘着粗气,穿着军大衣,戴着雷锋帽,斜挎着一个军用包。

    这时候姚盈盈推开卫生间门出来,自然而然地抱怨,“那个水龙头好讨厌,只有一点点热水,我……”

    抬头发现宋秋槐面前站了个陌生男人,就讷讷地止住了话音。

    “你好。”宋秋槐冲眼前的人点头示意。

    拉起姚盈盈的手走回车厢去。

    另一边。

    “靠……真的是宋秋槐……他竟然跟我打招呼了我的妈呀……”

    赵超英坐到座位上了还在喃喃自语着,真不可思议!宋秋槐竟然跟他打招呼了,还认得他!

    年纪小那会儿都喜欢拉帮结派,尤其是一个院一个院的,严格来说赵超英和宋秋槐也算是一个院的,不过宋家在最东边住小红楼,赵超英家在西边的平房,中间隔着好几道栅栏,也过不去那边。

    那会儿没有个明确的说法,说谁是头儿,谁是老大什么的,但都不约而同地会避开宋秋槐那帮人的风头。

    那帮人里头宋秋槐是主心骨,但是最狂的是一个姓闫的。

    原因不会明说出来,但心里头都明镜,宋老爷子年轻时候从北打到南,部下遍布天南海北,宋秋槐是宋家的独苗。宋秋槐自己也是个人物,能打又玩得一手好枪,听说成绩也拔尖儿。

    不过最出名的还是他那张脸。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赵超英m0了m0鼻子,回想着宋秋槐刚才穿着大衣皮鞋倚靠在车厢的样子,身姿挺拔,侧脸轮廓锋利冰冷,冷峻又贵气。

    “可能b以前更有气势点。”

    “哎,忘了好好瞅瞅了,那个就是他媳妇吗。”

    赵超英拍了下脑袋,脸上都是懊悔,听哥们儿说宋秋槐在下头结婚了,白晓月就是因为惹了那个小媳妇儿直接被断了路的,清算时候第一个就被送进去了,不过白晓月也确实缺德,祸害了不少人。

    赵超英用力眨了下眼睛回想……好像有点胖?

    ……

    深夜,车厢响起了广播提醒。

    果然,因为大雪中途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