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发出不负责邀请;安室透小课堂开课啦:遇到炼铜癖该怎么办?
“Beta的话,是不需要我负责的意思吗?” 她不懂,深粉的眼瞳深处始终是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纯白色彩。 烛披着宽大的男款衬衫,歪了歪脑袋,语气轻柔。“是吗?” 她问,认认真真地求教。 ——他很想说就当做一场梦忘了吧。 诸伏景光忍不住后撤半步,又被身上隐隐作痛的伤限制了步伐。 只是这孩子身份可不一般。 卧底克制自己的同理心,藏起眼底的思虑。 无论如何…… 苏格兰威士忌轻轻吸气,半垂着眼,印着齿痕的唇苍白单薄,露出的肌肤也布满青紫痕迹。“……当然。”他的语调温和,实际上都恨不得钻进地里了,“……当然、是我要对你负责。”声音磕磕绊绊地。 愧疚的诸伏景光凑上前,虚虚拥抱她。Alpha清浅的信息素如风一般吹过,仿佛拥有她就能得到无上的自由。 “不自由的鸟儿……也会好奇乌托邦之外的世界吗?” 不,不是乌托邦。 诸伏景光想。 ——是女巫的高塔。 青年眉眼温柔,伸手,揉了揉烛的手腕。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将她拥入怀中。 少女的腰肢纤细柔软,却纹刻漆黑纹路。扭曲如水母的奇异纹样盘桓于她的腰椎,漆黑,诡异,不详,触摸上去完全是刺青的略微不平感。 诸伏景光自然以为那是组织的某种占有欲证明。 而烛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东西是突然出现的……只是哥哥说,任何“异常”的东西都不要与任何人说。 烛是个乖孩子,所以她只是沉默,似懂非懂,扬起温柔的笑。 “好吧,我今天还有任务呢。”粉色的孩子眉眼间仍带着易感期的疲倦脆弱。实际上Beta无法安抚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也只是因为烛尚且年幼、归根结底是身体机能发育不太完整,所以即使不需要Omega也能熬过去。 烛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思考今天的任务到底要怎么完成。 “——不然,Gin哥哥又要生气了。……好可怕……” 黑发的青年内心一团乱麻之际,忽然听见怀里的孩子无意识喃喃一句。一瞬间,诸伏景光的眼睛都瞪圆了不少,同时升起的是对组织的深恶痛绝。 这么小的孩子…… 苏格兰威士忌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另一个成员完成组织的任务。 他只能看着那孩子一点点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