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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誓,他的大脑这辈子都没有反应这么快过。 许景言不可置信地皱着眉问:“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 傅明琛以为许景言喝醉了没听清,大着胆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追求你。” 许景言朝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疼,很疼,非常疼,不是做梦。 “你……你喝醉了?” 傅明琛摇了摇头,他捏住了许景言纤细的腕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真挚与炽热:“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对你有感觉,我想和你结婚。” 许景言被这一段话直接创出了地球,感觉自己人都被创死了。 如果今天他脑子没病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傅明琛被自己酿的米酒喝坏脑子了。 许景言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立马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好好问一问傅明琛喜欢他的缘由。 刚才他心脏狠狠一跳,差点儿蹦出他的胸腔。 许景言满头问号地看着傅明琛,对方好像来真的,不带一丝弄虚作假,他瞪着眼睛问:“你喜欢我什么?我和傅总您好像都没见过几面吧?” 傅明琛道:“性格。” 许景言笑了。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表白他,原因是喜欢他的性格。 他道:“傅总,你醉了。” 傅明琛摇头:“我说过了,我很清醒。” 许景言:“你真的醉了。” 傅明琛诚恳道:“我真的很清醒。” 许景言彻底被整蒙了。 这怎么喝了两口酒还成这样子了? 疯了,绝对是疯了。 要么他疯了,要么他老板疯了。 他从傅明琛的大手中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几乎是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反手将门锁住。 傅明琛看着许景言逃走的背影,心里有几分怅然若失。 还是太快了吗? 可是他早就已经想给许景言告白了,他已经整整忍了一个月零十五天了。 许景言刚才说,他可以大胆一试的。 他是大胆了,可许景言却逃跑了。 许景言踢掉拖鞋趴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只苍蝇蚊子什么的,只要能长着翅膀从这个家飞出去就行。 这地儿不能呆了,这老板也不能要了。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温柔善良、十分有趣而且长得很漂亮的老板娘竟然是他自己! 他是今天喝多了算飘了吗? 是不是自己在起卦的时候心不够诚,惹到老祖宗了? 许景言百思不得其解,他又在心里默默检查了两遍卦。 没错,是对的。 这比自己算错了更可怕。 他是死也没想到,他居然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半小时后,许景言鬼鬼祟祟打开房门,恰好和正在收拾残局的傅明琛对视了一眼。 他恨不得四肢爬行回到卧室,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觉得好好治一治傅总的脑子是非常有必要的。 傅明琛擦完桌子之后,坐在沙发上单手揉着眉心,许景言看了他一眼,试探性地问道:“傅总,您现在酒醒了吗?” 傅明琛放下了手,看了一眼许景言,冷静回答道:“我一直都很清醒。” 完了完了,清醒就是不清醒,他老板一定是发烧烧成大脑蚕了! 许景言一把摸上傅明琛的额头,却发现这人额头冷冰冰的,也不像发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