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本,有中国的,也有外国的。

    许景言疑惑地看着他道:“你还会送书?”

    顾嘉诚得意地哼了一声:“替某个人送的。”

    哦,你老公。

    许景言憋着笑,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简直要笑死了。

    也不知道是谁两周前还对着人家骂天骂地,恨不得一铲子敲晕活埋了人家。

    比起送给崽子的礼物,顾嘉诚送给许景言的礼物,就显得朴实无华多了,是许景言从出道到退圈以来演过全部电视电影综艺和乱七八糟节目的光盘,还有他代言过的全部产品的周边。

    现在这个年代,已经没什么人看光盘了,所有的盘都是顾嘉诚亲自去店里一张张刻出来的。

    许景言感动地接过那沉甸甸的大箱子,一瞬间差点儿被压在地上,还是一旁的傅明琛眼疾手快,接过了箱子,却也感受到了实打实的重量。

    也许这就是优秀的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虽然许景言退圈了,但人们至今都还没有忘记他在娱乐圈历史上留下的浓墨重彩地一笔。

    他只是退出了公共的视线,并没有被众人忘记。

    梁杰送来的礼物是自己亲手打得一套银饰,最近龙虎山上的道士们都下山去捉鬼了,留在山上的人不多,刚好有个会打银器的师父得了空,于是就教了他掐丝的手艺。

    几人都送完礼物,一齐开了十八瓶罗曼尼康帝跟八瓶茅台酒,誓要喝个不眠不休,喝得傅总倾家荡产。

    许幼清闹腾了一上午,这会儿上下眼皮直打架,躺在婴儿床里两眼一闭睡了过去,任凭雷打都叫不醒她。

    许景言身体还在恢复中,只是坐在一旁吃菜,看着他们喝酒,傅明琛明天还有要事,所以也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两口,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一群人吹牛闲聊。

    喝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的时候,一群人就已经有些东倒西歪了,许景言靠着椅子,刚想闭眼休憩一会儿,忽然手机忽然响了。

    他抬眼看向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一股莫名的慌张在心里蔓延,傅明琛在和周锡凌聊天,一时没注意到他脸色忽变。

    许景言拿起手机,离开座位走到大厅外,电话依旧在嗡嗡地响个不停,如同催命的白夜凶铃。

    他犹豫片刻,接起电话。

    “你好。”

    “你就是许景言?”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听起来就像老旧的录音带卡了壳,发出几声嘶嘶的摩擦声。

    许景言眉头一皱:“请问您是?”

    对面语气丝毫不善:“你就是那个勾引我儿子的狐狸精?”

    “?”许景言心脏一缩,微微有几分恍惚。

    电话那头的声音仍然在继续,比起刚才的话,似乎多了几分怒气:“我劝你趁早离开我儿子,你以为就凭你那身份地位,也配进我家的门?别做梦了!”

    许景言强行镇定下来,冷声道:“你是明琛的父亲?”

    傅鹤年冷笑:“看来他已经和你说过什么了。”

    许景言道:“这么久才和您打招呼,是我疏忽了。”

    “别和我套近乎!”

    傅鹤年忽然提高了音量,冲着电话怒吼道:“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