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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嗯。”许景言慢条斯理地打开顾嘉诚带来的茶叶,将礼品袋丢在了一旁。 顾嘉诚人都在颤抖,只手撑住了额头,垂下脑袋陷入了沉思。 三分钟后,他抬头,依旧满脸震撼。 他娘的信息量太大了,根本加载不过来。 顾嘉诚道:“不是,真的是你……你自己生的她啊?” 许景言优雅地喝着茶,抽空点了点头回应顾嘉诚的废话。 顾嘉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那,那你……怎么生出来的?” 许景言回想了片刻,回道:“剖出来的。” “剖出来的?!”顾嘉诚眉头紧皱,捂着肚子,表情像是被喂了一口九转大肠一样扭曲。 剖出来,意思就是在肚子上划一道,然后把孩子拿出来,再把刀口缝上吗? 那不得疼死啊?!! 顾嘉诚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对许景言敬畏。 果然,母亲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顾嘉诚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门铃响了,许景言抬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指了指腿上的幼崽,示意自己不方便,让顾嘉诚去帮忙开门。 顾嘉诚神色复杂地起身,门外不知是何方神圣,按门铃就跟按催命咒一样。 他一拉开门,门外的男人左手扛着蒙水黄桃罐头,右手提着银鹭八宝粥,直接将门挤开,瞬间将他压在了大门后面。 “师兄!”李朝阳将手中的东西丢在地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许景言一个三千六百度的大飞抱。 “朝阳?你怎么来了?”许景言抬谋,脸色一变,忽然又惊又喜地看着自家的小师弟:“你怎么来浙江了?师父也来了吗?” “没有,师父还在龙虎山等你回去呢,师兄,我这次是专门和你来道别的。”李朝阳走到许景言身旁,捏着许景言的手,稍稍有几分泪眼婆娑。 “师兄,我要去国外留学了。” “这是好事啊!”许景言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记得上次他回龙虎山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努力备考,没想到一转眼,八字一捺都快要出来了。 许景言道:“什么时候的飞机?” 李朝阳回道:“下午六点。” “这样啊。”许景言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崽子是刚才那会儿吃过奶,再过三个小时是下午三点,再过三个小时……崽子正好到了饭点儿。 “你们他娘的能不能在意一下我?!”顾嘉诚捂着被门磕到的脑袋,满脸怨气地走过来,刚准备开始一秒三个妈,看见李朝阳的瞬间却脸色一变。 李朝阳也一顿,看着顾嘉诚道:“师兄,他……怎么在你家?” 顾嘉诚蹙眉道:“师兄?许景言,他是你师弟?” 许景言看看李朝阳,又看看顾嘉诚,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他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怎么,你们认识?”许景言问。 顾嘉诚冷笑一声。 “当然认识啊。” 还在同一张床上睡过呢,怎么可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