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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诚都已经二十四岁了,别说大学毕业,出来工作都有两三年了。 年龄差这么大,况且两个人一个在江西安分上学,一个在全世界到处拍戏,八竿子都碰不着的两个世界的人,到底是怎么谈到一块儿去的,还一谈就谈了四年? 许景言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瓜田里的猹,看着满地的瓜甚至不知道从哪个开始先吃,他看着墙边的两人还在对峙着,有点儿想上去劝一劝,但又想坐在原地看会儿戏。 毕竟被顾嘉诚嘲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让他逮着机会能拿捏顾嘉诚的把柄了,他真是想想都激动。 顾嘉诚此刻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落魄,他红着眼质问李朝阳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有没有真正在意过我?!你还想把我丢开多少次?丢得多远?!” 李朝阳捏了捏衣袖,不知所措地看着地毯。 顾嘉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揪着他的领子狠声道:“我给你机会,你今天最好全部都解释清楚!” 许景言一边抿茶一边听八卦,他倒是挺好奇自家小师弟到底是怎么把顾嘉诚这老阴批勾到手还甩了人家一次,现在打算甩第二次的。 毕竟顾嘉诚可是娱乐圈出了名的母胎solo,拒绝过无数帅哥美女,铁石心肠,软硬不吃,就连捆绑cp他都拒绝得干脆利索,可现在这么一看,倒像是为了李朝阳在守身如玉。 李朝阳半晌不说话,只是靠着墙失魂落魄地垂着眼,顾嘉诚也像是杠上了似的,就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看样子是非要他给他一个理由。 时间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许幼清小朋友振聋发聩的鼾声依旧那么响亮,许景言蓦然想起李朝阳上山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心脏不怎么好,被家里人送到道观里来调养。 那一年,他师父赵乾坤游历祖国大好河山游够了,屁颠屁颠地回到了数十年没人看管的道观,前脚刚修修补补,修好了道观里的供桌,后脚李朝阳父母就带着孩子踏进道观大门来寻他师父,求他师父能指点自家爱子一二。 赵乾坤当时便觉得李朝阳与自己颇有几分眼缘,于是提出要让这孩子留在道观修行,并且要收他为徒,李家父母一听,当即便高兴得不得了,觉得爱子要有救了,前路要光明了,世界要和平了,人生要圆满了! 彼时许景言手里正拿着老虎钳敲敲打打修板凳,看着自己师父那么轻易就收了新弟子,一时间心里竟然只能弹出一个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