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膀胱憋尿,失c喷,心动,心痛)
,臣在书房等您。”说完逃也似地夺门而出。 顾宸宠溺地摇了摇头,拿过昨日夜儿换下的亵裤罩在自己早已忍耐得极度辛苦的坚挺上,清冷的雅室中响起一阵阵男人兴奋粗噶的咆哮低吼。 不知过了多久,萧夜的茶盏添了一盏又一盏,手中书页也翻过小半,才听见有人推门进入。萧夜抬眼望去,顾宸浑身散发着欲望未完全满足般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绣有金龙的玄色衣袍显得帝王更加高大威严,俊美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却又有些愉悦的浅笑,让帝王看起来如同一头慵懒而危险的雄狮。 萧夜按捺住先前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现下看见帝王又萌发的躁动渴意。正事在先,两人皆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按下不表。顾宸拿起玉案上码放整齐的蜡丸一一捏开,读出其中的情报,在萧夜不情不愿的表情中软声哄人帮他梳理一团乱麻的局势,他没问萧夜为何等那么久都不提前拆开情报梳理,节省时间,这是他家老师的老毛病了。 是的,对于帝王来说这是萧夜令人头疼的毛病,哪怕帝王数次因为萧夜莫名地对他保持距离,固守那不知所谓的君臣条框而软语相求甚至硬声怒斥老师待自己生疏生分不如从前,那开国之前在帐中与他谈笑风声间搅弄风云的青年也只是低首垂目,甚至如同二人从前厌恶的老古板那般跪地谢罪。 仿佛自打他登基以来,青年一夜之间便在二人之间划了一道君臣之线,一旦触线萧夜便会以逾矩为由退避三舍。这种感觉,让顾宸每每都能回忆起那段他人生中最不堪的时候,一身污血被扔在泥地之中,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握住过路人的白色袍脚却因为衣料的丝滑溜出手心,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所以他彻底掌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除了萧夜的权臣身份。既然老师要守君臣之线,他便废了这君臣关系,这该死的线便不会再来碍眼了吧。没了君臣关系,他可以与萧夜行夫妻之礼,可以把人关在用自己的身与心编制的牢笼之中,彻底属于自己。 顾宸一面心不在焉地读着密报,一面心底想着二人的往事。萧夜一面听着讯息思索着,一面拿着朱笔在内室的地图上勾画着些什么。二人各怀心思,却又配合默契。很快,满满码在盘中的蜡丸便被拆完,两人又就一些城中明暗截然不同的情报讨论着可靠性和对策,汇总成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情报网。 时间在不知不觉地流逝,萧夜渐渐觉得身体开始有些不对劲了起来。方才等待皇帝时锦言大监不断添茶让他不知不觉饮下的大量雨前龙井,现在悉数化作温热的水液直冲小腹汹涌而去。每晚顾宸在他无知无觉中填入精窍渗透净腑精囊的丸液此刻完全展露出了其yin邪的獠牙。平日里许久不曾有水液光顾的净腑如今突然被填满,敏感的壁rou被满溢的清液浸透唤醒,充满弹性的内壁被过量饱涨的水液撑开,唤醒更多弹滑饥渴的壁rou,这诡异撑塞的感觉悉数化作快意的电流袭向萧夜。 “唔嗯……”萧夜紧咬银牙忍耐着小腹处传来的饱涨诡异的快感,过量的刺激让快意的泪珠不自觉地溢出泛粉的桃花眸,他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却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顾宸看着老师在与他交谈时逐渐泛起红晕的脸颊,瞟了瞟角落已然燃尽的用于计时的香,知晓时间已到。他暗地里悄然走近被刺激得站立不稳的青年,铁臂一揽将萧夜锢入怀中,关心而焦急地问道,“老师您怎么了?”一边状似无意地挤压着那饱受茶水折磨的小腹。 给等候着的老师不断添茶本就是他授意锦言做的,现下他装无辜折磨老师的膀胱更是做的信手拈来。 “嗯啊……别……压到净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