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熟(Y药交替改造,放置延迟满足,镂空道具lay)
他每天都要就即将要巡视的城池周边地形、士大夫派系、当地驻军将官出身等庞杂的资料收集过来细细分析,与元朔帝推敲实施方案。一城巡视结束后还要就暗中查探的当地百姓生存现状,士大夫和驻军将官对当朝天子的私下态度做日后中央对不同地方的相应对策。一切的疲惫都在看到元朔帝感动和无条件信任的表情和不再泛黑的眼底时尽数消融。 现下南巡的事务总算是结束了,青年几乎是踏入福船雅室的时候,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任由别人摆弄而不自知。 高大英挺的元朔帝站在桶边,骨节修长粗大的手握着自己紫黑狰狞的巨硕阳具动作着,低吼一声将腥臭浊白的精水射入浴汤之中。他看着自己的浊物星星点点地溅上青年日益丰鼓的玉乳,露出满意的笑容。男人时不时伸出手指探了探水温,用内力煨烫着浴水的温度催发着药液的吸收。这前朝承御宫流传下来的宫廷秘药,加入特定男子的阳精,便能让肌肤敏感多情,空虚渴望这一男子的体液。无论怎样的摩擦抚弄,只要没有接触到男子的体液,那轻微的空虚感都不会消除。 青年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但男人有些等不及了,他想在这次回京之前,让青年接受他的心意。是的,必须接受,为此目的他不惜任何手段,哪怕是让青年的身体永远离不开他,坠入情色地狱这种yin邪的方式。 青年对他而言,就是九天玄仙,天上皎月。而他不过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疯魔恶鬼,俊美绝伦的皮囊下的灵魂早已如同污浊恶臭的脓血一般,只是心甘情愿被青年用光辉绰约的模子捏塑成青年想要他成为的样子罢了。 看着浴桶里奶白的药液变得清澈,男人打横将青年从浴桶中抱起,用内力将青年周身的水汽蒸干,爱怜地亲了亲怀中人娇嫩的唇瓣,我可以继续装成圣君的样子渡这世人,只求你渡我一人。 药液的渗透令青年通体肌肤透着晶莹粉艳的光泽,男人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蝉璃纱衣将青年的全身包裹其中,“蝉璃纱”的材质让轻软的纱衣如玻璃般完全通透,没有丝毫蔽体之效,却带有纱织物的纹理感。若非烛光映照出朦胧的霞光和上面纹绣着的通透竹叶,根本就看不出来男子给青年罩了件衣裳。 这艳情的衣服穿上似青年未着寸缕,却又能看到青年情动难耐磨蹭着纱制纹理时如同初尝情欲的白玉银蛇般妖冶诱人的身姿。 奢华的龙船上,专属于皇帝的寝房中,明黄的锦被之上沉睡着剔透的绝美青年,精致单薄的身体在烛光下透出隐隐的霞光,霞光之下的肌肤如暖玉般温润,令人奇怪的是,青年赤裸的身躯完全袒露在外,似未着寸缕却又透着影影绰绰的霞光,腿间光华闪动,原是挺立的玉茎中银光乍现,铃口大开露出内里猩红的媚rou。 原是男人为了让药液更好的渗透,将筷子粗细的镂空银棒插入了青年的尿道。先前被稠腻的丸液调教得饥渴弹嫩的rou道,遇到状似能够解渴的银棒乖巧而贪婪地吞了进去,镂空的圆钝银丝随着略粗的棒体扩开窄小的内壁,深深地勒入了媚rou之中。更多没有被抚慰到的yinrou饥渴地收紧想要含吮些什么,却只能从镂空的孔洞中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