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三角排练日

品。”沈牧云转向林知夏，“正好，我的专案需要这种实验X的东西。你们俩，愿意加入试试吗？”

    宋雅妍脸sE变了。

    “沈老师，这是我们小组的作业。”她cHa话，“而且清远已经答应做我独唱会的伴奏了，恐怕没时间。”

    “哦？”沈牧云似笑非笑，“那真遗憾。不过——”他看向林知夏，“林同学应该有时间吧？下周我的讲座，缺个示范演奏者。”

    又是邀请。公开的，当着所有人的面。

    林知夏感到陆清远的目光钉在她背上。

    “……我需要考虑。”她说。

    “当然。”沈牧云看看表，“我还有个会。你们继续。”

    他离开後，排练室Si寂。

    宋雅妍第一个动作。她走到陆清远身边，自然地挽住他手臂：“清远，陪我去趟音乐商店吧？我想选演出用的高跟鞋，你帮我看看颜sE搭不搭。”

    陆清远cH0U出手臂：“我要练琴。”

    “就一小时嘛。”宋雅妍撒娇，“完了我请你吃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你肯定喜欢。”

    拉扯中，陆清远看向林知夏，像在求救。

    林知夏低头收拾谱子：“你们去吧。我再练会儿。”

    门开了又关。两个人的脚步声远去。

    排练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夕yAn透过百叶窗，把地板切成一条条金h。她坐到钢琴前，弹刚才那段原创旋律。

    弹到第三遍时，门又开了。

    沈牧云去而复返。

    “就知道你还在。”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给你带了晚餐。练琴费脑子，得补充能量。”

    林知夏愣住。

    “别误会，所有用功的学生我都照顾。”沈牧云放下袋子，拉过椅子坐下，“不过你确实是最用功的那个。”

    三明治和热可哥。简单的食物，包装JiNg致。

    “谢谢。”林知夏小声说。

    “趁热吃。”沈牧云靠在钢琴边，看着她，“说真的，刚才那段原创——你和小提琴手，什麽关系？”

    林知夏呛到了。

    “咳咳……只是搭档。”

    “不像。”沈牧云眼神锐利，“你们的音乐在对话。不是谱面上的对话，是……灵魂层面的。”

    他说得太准，林知夏无处可躲。

    “沈老师——”

    “牧云。”

    “……牧云老师，您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沈牧云俯身，双手撑在琴盖上，把她困在钢琴和自己之间，“别浪费天赋在一些……没有未来的事情上。”

    距离太近。林知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呼x1里淡淡的咖啡香。

    “陆清远很有才华，但他是怪胎。”沈牧云声音压低，“联觉？听起来浪漫，但在音乐学术界，那是病。评委不会因为你能‘看见颜sE’就给你高分。他们要的是技术，是规范，是能被写进教科书的东西。”

    “音乐不该被框Si——”

    “但b赛会。”沈牧云打断她，“现实会。你想一辈子待在旧琴房里玩即兴，还是想站在卡内基音乐厅的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