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支线突破

    “这是……”雨桐捂住嘴，“欧洲那个音乐基金会的评审主席！去年沈牧云拿的那个大奖，就是她评的！”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三年前。大奖评选前一周。

    还有手写备注：“可控。已谈妥合作。”

    “所以他的奖也是买的？”雨桐声音发抖。

    “不止。”子轩翻到最後一份档，是英文合同，“沈牧云工作室和宋副院长的‘人才输送协议’：宋负责推荐学生，沈负责包装，收益分成。林知夏是……第一个产品。”

    一切串联起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校园争斗，是条完整的利益链。宋副院长要政绩和钱，沈牧云要名气和“作品”，宋雅妍要陆清远，而林知夏和陆清远……是猎物。

    “全带走。”子轩把档全部塞进背包，“原件b影本有说服力。”

    “可是——”

    “复制一份留这儿。”子轩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影本，放进档袋，“等他们发现，我们已经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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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快速清理痕迹，原路返回。

    翻出别墅时，雨桐腿一软，坐在地上。

    “还好吗？”子轩扶她。

    “我们是不是……惹上大事了？”

    “早就惹上了。”子轩拉起她，“从我们决定帮他们开始。”

    他们跑出社区，在街角Y影处喘气。

    子轩看着雨桐，忽然说：“等这件事结束……”

    “嗯？”

    “我们……别假扮情侣了。”他耳朵红了，“真的在一起，行吗？”

    雨桐愣住，然後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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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她捶他肩膀，“这种时候告白？”

    “怕以後没机会了。”子轩认真地说，“艺术节那天，我们要当众揭发。到时候，可能会被退学，甚至……更糟。”

    雨桐擦掉眼泪，握住他的手：“那就一起担。”

    两人在夜sE里紧紧拥抱。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林知夏在沈牧云工作室练琴。明天就是发布会，她要当着所有媒T的面，承认“灵感借鉴”，宣布加入沈牧云专案。

    琴声机械，完美，冰冷。

    沈牧云在旁边听着，满意地点头：“很好。保持这种状态，明天记者会喜欢。”

    林知夏没说话。她看着琴键，想起陆清远说的：“你的莫札特是灰sE的，需要加点普鲁士蓝。”

    现在，她的整个世界都是灰s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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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陆清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值夜班。他低头整理货架，手机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抬头。」

    他抬头，透过便利店玻璃窗，看见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林知夏。

    她穿着单薄的毛衣，站在初冬的寒风里，看着他。

    两人隔着一条街，隔着霓虹灯光，隔着所有误解和伤害。

    对视。

    谁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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