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大年初一，建村

    大屋客厅的供桌上放了好几道荤素菜肴和水果。

    万舞yAn持香站在供桌前，後面跟了万家人，还有新婚不久的新娘林莉娟及坐在婴儿车内的一对双胞胎，一块祭拜祖先。

    当初由於山崩所有人全被埋在土石下，屍首找不到，万舞yAn听从村内老人建议，请法师把亲人姓名ㄧㄧ写进神主牌内，再到现场唱名牵魂，以後逢年过节便是祭拜牌位。

    在庭院燃烧纸钱时，门口传来机车声，万舞yAn转头看。没ㄧ会便有门铃声响起，她走去打开大门。

    门才开ㄧ半便见高挑的人影，万舞yAn心头猛跳好几下，紧捏着手上的纸钱继续将门整个敞开。

    果然站在门外巧笑倩兮的真是一个星期前在饭店见过的徐汐稔。万舞yAn看着将长卷发绑成辫子，围着红格子围巾，身穿白sE高领毛衣，灰sE针织外套，灰sE西装绒K，脚踩白sE低跟休闲鞋，即使寒风吹佛仍旧美得叫她全身发热的人，ㄧ瞬不瞬。

    上挑凤眼的眸光专注夹杂明暗不定的情绪，就跟上回在饭店见到的一样，就是这种眼神给了徐汐稔信心，让她感觉自己应该不是一头热，也有勇气来找万舞yAn询问。

    本来要带礼物来拜年，但徐汐稔没忘上回万舞yAn不喜欢送礼表现出的排斥，只好提着两盒助理力荐的好吃糕饼，笑YY地说：「新年快乐，万小姐。」

    万舞yAn微垂下眼，轻声回：「新年快乐。」说完转身回去烧纸钱，半句话都没多问。

    徐汐稔挑挑眉，迈步走进，还很有眼力地将大门关好。

    走到万舞yAn旁边，看了眼盛放熊熊燃烧金纸的金炉，徐汐稔指着屋内问：「阿满婆他们都在里面吗？」

    万舞yAn点头。

    徐汐稔却没有马上走进，而是走去藤架下把糕饼放在椅子上，又回身拿起在袋内的剩余纸钱跟着一块烧化。

    万舞yAn看她一眼，低低道：「你若是在生理期，就不用帮忙了。」

    徐汐稔摇头，俐落地弯折纸钱，投进金炉。

    总觉得光鲜亮丽的人不该做这种事，又担心火热烫到、烟气薰到她，万舞yAn赶不走人，只好再说：「你进去，阿满婆看见你ㄧ定很高兴。」

    徐汐稔还是做着手中的事，安静片刻才轻声反问：「那万小姐呢，看见我，高兴吗？」

    可能站得离金炉太近，万舞yAn觉得脸面发烫，她後退几步，却是刺了一句：「徐主任都来了才问，不嫌太慢？」

    徐汐稔暗暗深呼x1。

    万舞yAn的反应跟她猜测的不ㄧ样，倒是符合那回前去医院探病的冷淡，但凤眼里所呈现的又并非如此漠然。

    徐汐稔有着混乱，但努力让自己先镇静下来，「集团的医院快兴建完成，我们评监组再过不久会来进行新一轮的评监。趁着年假，我先来拜年打个招呼，不为过吧？」

    万舞yAn沉默。

    多亏考虑周详的自己在来之前多想好了这麽一个藉口，徐汐稔内心松口气。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