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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留给我钥匙,还在几次QQ聊天中提醒我到这里来瞧瞧。他那么聪明、狡诈的人,事后会留下痕迹吗?那么好了,只要我跟我同伴一进来,这里就会遗留下我们的指纹、脚印、毛发以及汗Ye油脂之类的蛛丝马迹。要是一旦警察发现了这里,那么我们……” “什么!那我刚才吐在桶里那些东西?”他的表情很是惊愕,双腿一软,身子又矮了下去。 “所以嘛!如果你有决心、有毅力保护我mama的话,还请你在我面前表现一下。” 说着话的我,从摆在地上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副橡胶手套跟几块毛巾说:“带上它,把桶里的那堆Hui物倒掉,再好好的打扫打扫,弄g净我们残留的痕迹。” 看他带着满脸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接过那些东西。亦步亦趋地进屋,强忍着翻涌的反胃yUwaNg,搬木桶,倒脏物,擦拭各处的勤勉模样。我的内心里顿时便闪动着病态的兴奋和狂热,偶尔甚至会亲昵地拍拍正在四下忙碌的他,夸赞几句。 “嘿嘿!胖子,岂不闻世上的事情都是虚而实之,实而实之,实而虚之,虚而虚之;这虚实真假之道,你不懂,不懂的呀!”已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我,泛着琢磨不透、含义万千的笑容,无声自语。 ************ 夜已经深了。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弯月牙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星芒带着凉意从夜空中闪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风是h昏时分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柳梢、树叶,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顺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在东州的上空漫卷着奔突着。 “早点上去休息吧!累了一下午了。”温声轻语地将满面憔悴地海建送至我们所暂居的楼房门道口,并目送其上楼以后。我就m0出了妍舞给我的,跟她同一款式的卫星电话,开启里面的追踪功能,查看了一番。 五分钟后,电话屏上的两个红sE目标节点归于一处,没有任何异常发生。见此,我便关掉了追踪功能,随后拨打起了妍舞的电话。 “处理掉几个了?”那头刚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一个。现在在朝宁州方向进发。”顺着她平静地语气一同传来的,是汽车高速飞驰,与空气摩擦所产生的气流声。 听到这个,我沉Y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会不会制作一种很特殊的道具?” “什么意思?”她的语气里充满着不解。 我眼珠一转,随后整理好措辞,将我所需要的道具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她听后,没有任何作任何思考,很快就答应下来了。 讲完这个的我正要跟其告挂,她却出声了:“明天中午,有人要见我们。” “谁?”这次轮到我疑惑了。 “一个对你我来说都算是大人物的家伙。当然,我认识他。”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大人物,想必不会是个好相与的人。随即,我的眉头开始纠结,口气也凝重了许多:“他找我们,有何事?” “杀了那么多人,兴师问罪来了呗!”听她的意思,好象对那位大人物也没有多么在意。而我则在脑子里一边展开着思考,一边提问式地猜测道:“警察? 国安?还是其他政府部门?总不会是京城里某个部委的头头吧?“ “最后一个沾点边了,不过你好象遗漏了国内一个最重要的权力机构。”听的出来,她在启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