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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一般。

    我摆着笑脸,拍了拍他的肩头说:“你又没靠近,只是隔着门缝看了眼。有那么可怕吗?”

    “没,呃,没有……”

    “行了行了。”见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我再无多话。随手拿起从房子带出来的陈凯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一个刚才陈凯母子1uaNlUn时所打来的未接来电,默然思索。

    未接来电所显示的名字我很熟悉,大东。这个陈凯的高中同班同学兼Si党,曾经和另一个陈凯的Si党光锋一起,共同看见过陈凯玩弄J辱我妈的场面。

    现在陈家已被我灭门,接下来,就该轮到这两个家伙,以及当初那些知情者了。

    简而言之,这两个人高考落榜后都没有复读再考,或者花钱上大学。大东走了陈凯的门路,进了他表弟也就是那个叫马本亮的家伙他父亲所开的物流公司。

    而光锋,则跟着在厦门开店做生意的父亲那里打下手,不过到也经常回来。此时距离国庆长假仅余两天,这帮人,在我看来又要凑合在一起了。

    “老朋友们,你们会在哪里呢?”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往回拨打起大东的电话。响了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

    “我靠!阿凯,刚才在Cb啊!现在才回?”电话那头传来“淅沥哗啦”的搓麻洗牌声跟喧哗声,以至于那个讲话声都显得有点含混不清。

    “大东?”因为不确定是否是他,于是我故意沉着嗓子询问着。

    “是我呀!诶?你这声音怎么回事?”他显然听出了我并不是陈凯本人。

    我眼珠一转,随即说道:“是这样的,我是他出国留学时认识的同学,关系不错。晚上刚到他家。刚你来电话的时候他在洗澡,我也没有接。现在他把手机交给我,让我问一下你们在哪儿。待会儿好过来。”

    “他人呢?C,你妈的偷看我的牌!哦,对不起对不起,不是说你啊!”从那头传来的讲话中可以判断,这家伙现在正一边打麻将一边跟我说着话。

    “他正听他老头子训话呢!你应该知道的,当官的训起自己儿子肯定是一套一套的嘛!你先说地址,我就不麻烦他,先过来好了。”我顺口跟他胡诌道。

    “行啊!你和他是朋友,就是我朋友。我们在XX街道XX号,XX中学附近,到了你再打个电话给我,有人来接你。”大东对我的话不虞有它,很快就说出了此刻具T的所在地。

    “不用了。”说完这话,我立刻挂断了手机,并将其拆解。做这些的同时还向妍舞开口道:“那个地方我熟。换我来开车,能抄近道。”是的,大东所讲出来的地址我怎能不熟悉?因为那个地方就是二年多前我妈被陈凯y辱之事的发生地……我所就读的高中,附近小镇的那幢二层民房。不用怀疑,如此刻骨铭心的地方我会随便把它忘掉。

    “在那里的全都g掉?”妍舞趁我处理手机的时候,随口发问。

    “嗯!”我毫不迟疑地颔首肯定。同时将手机零件放入事先准备好的垃圾袋里,接着掏出左轮手枪,向左甩出转轮,取出两发备弹填入S空的弹巢,然后用手压回转轮。目光深邃,注视着妍舞。

    “呵呵,菜鸟同志,杀气凛然,让人望而生畏啊!”妍舞嘴角上浮,笑脸嫣然。

    “跟你b,那可就差远了。”我边说,边打开车门,来到驾驶座外。

    她见此,移身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转头看了看海建,随后语气轻蔑道:“柳海建,闭眼歇会儿吧!很快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