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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管前后门的都被我弄过来了。”妍舞的表情非常平淡,看着那两个门卫的眼神中更透着轻蔑说道:“他们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在睡觉,这样更好。赏了他们一人一箭麻醉剂,到明天都不会醒了。” “监控器也被我破坏了。”她伸手指了下里屋说道:“监控的带子在我背包里。”听她说话之时,我打开了正门的门禁栏杆。随后无声地冷笑了下,拽了把海建的胳膊,同时用眼神跟妍舞示意。 就这样,三个人从门卫室鱼贯而出,朝正中央位置的三层独门小楼前进。 四周极其幽静,晦暗。因为大多数住在此地的人都在县委县政府工作。所以这个时间段应该已经进入卧房休息。只不过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婴童的啼哭,以及从电视机里播放的音乐。 小楼二三楼都亮着灯光,大门紧闭,围墙外则停着一辆银灰sE的雷克萨斯y顶敞篷跑车。看车的外壳就知道此车刚买不久。 “可惜了!”心中如此作想的我想了眼妍舞。她冲我点了点头又指了下此楼红外线报警器的位置。知道该怎样做的我就再次使用特殊棱镜屏蔽掉红外线束。 因为这里的围墙b外面的矮,所以这回妍舞不用攀岩绳过墙。半分钟不到,她就开了大门,引导着我和海建来到最后一道门,也就是小楼一楼的门外。 只见她一到门前就拿出了专业的开锁器具,轻轻地cHa入锁眼一拧一转一扭,转瞬之后,门就像被真正钥匙打开一样。现在,在无任何东西可以阻挡我们。 陈凯!我来了! 直到此刻,两年多来所积压的耻辱,以及愤怒。终于如同那火山喷发一样,奔腾而出。 按照事先知道跟计划的,我一个人上了三楼,悄然等在那仍响着电视声、以及手指在键盘上活动所发出敲击声的房门外。妍舞则带着海建先去解决住在楼下的小保姆。等他俩上二楼,抓住陈凯父母后,我在…… “什么人!你!呜!救……”二楼一阵短暂的嘈杂,随后,归于沉寂。 听到这个,已经左手拿着JetBeam狼眼强光手电,右手提着伸缩式钢棍的我开始敲门。没几下的功夫,里面便传来我两年多没听见的声音:“等一下啊!马上来!”十几秒后,往门而来的脚步声渐近。与此而来的还有略带不满地话语:“我不是说了待会还要出去吗?夜宵煮了我也吃不掉呀!”门开了,那张长得眉清目秀的俊脸从里屋探出。正是陈凯本人无疑。 “嗯?你是……”看见伫立在门外的我,穿着棕sE皮外套,蓝墨sE牛仔K,脚蹬大头绒毛拖鞋的他诧异、迷茫、疑惑不解。全然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 我咧开嘴,冲他邪笑着,口中的话兀自Y险:“嘿嘿!好久不见。我是来讨债的!”话落,左手随即拧开手电,照S其脸;右手则挥起钢棍,兜头下砸。 “哇啊!”事起仓促,被当头一棍的陈凯霎时就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脑门直哼哼。 1 见其躺下,我旋急赶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腰眼上,这一下把他踹得在地板上滑行了有数米之远。由于太过用力,我自己肋部的伤处此刻也是疼痛难忍。但越是疼,我的大脑就越是清醒、甚至亢奋。 一步步行至还在地上捂头SHeNY1N的陈凯跟前,我用钢棍扰着有些微痒的脑袋。 说话的语气也是无b地怨毒,甚至,有些颠狂:“不认识我了?嗬嗬!我叫何军,我妈你或许记得,或许也不记得了。提醒一下,她叫沈绣琴!你跟她做过的。不记得了?你会记起来的!”刚讲完此话,海建那颤巍巍、略带惊恐的询问声便在我身后响起:“阿,阿军。妍,妍,妍舞叫你快点把人带下去。” “你把他拖下去。”我边说边将钢棍收入穿在身上的511TacticalSeries战术背